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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微笑

那一抹微笑

{wmd-music inline 149297 名称:夜的钢琴曲 演唱者:石进}

隔壁病房躺着一个姑娘。

虽是冬天,但病房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很暖和,她时常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宽松睡衣,盘着的头发稍扎着个粉红色的蝴蝶发夹。

术前,我时常走出病房在长长的楼道里散步,好多次,我看到她一个人默默地站在楼道尽头的窗户前,眺望远处,久久不动。

我奇怪,她在想些什么?

这个姑娘很年轻,约莫十八九岁,青春年少,早上晚上都会到水房洗脸刷牙,买饭的时候也总是挂着一抹微笑。她上午固定输液,有个下午则来我们病房,似乎是寻找熟人,却发现熟人已经不在,看着她一脸失望,看着点滴瓶滴着点滴,我鼓起勇气。

我问她,你得的什么病?

她摇摇头,笑而不答,这层楼是肿瘤科,我想她或许也是哪里长了个肿瘤吧。

她不说,我也没有再问,却聊到其它,于是往常寂寞的病房里每到下午就充满了欢声笑语。有一天,她没有再来,因为隔壁病房都是女病人,我不好意思敲门询问,又等了一天,她还是没有来。

我很奇怪,手术后晚上查房,我问护士,她怎么了?

护士很平静地回答,她转科室了。我没有问她转到了哪里,因为我的心已经变得有些不平静。

之后的几天,每个下午我都躺在床上,术后的伤口还未愈合,下床走动肉就会被逢着的线扯得麻痛,虽然不是那么剧烈,但是却在护士之前不要剧烈运动防止缝线崩断的警告下不敢来回上楼寻找。

祝福吧,是路人,是生命中不经意看到的一个路人。

是路人,本应该擦肩而过,你给我一个微笑,我给你一个微笑,扭头前行之后,你是你,我是我,只让这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给彼此一瞬温暖。

事情却不能圆满到止于一个微笑。

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我坐电梯下楼,电梯门刚要关住,一名护士推着一张床进来,一个苍白的面孔被头下的白枕头映得更加苍白,浅蓝色的帽子松松地戴在头上,露出的部位微微发青,想来头发早已剃光。医院之中,这副打扮难以分清男女,都是一样的憔悴,更何况还躺在病床上,可她的样子却是那般熟悉,我惊讶想要张口,却在迎到她目光的那一刹那分明感觉到她的目光甫一和我接触,便抛向他处。

粉红色的睡衣变成了白杯子下面的蓝病号服,曾经夹着蝴蝶发卡的一抹秀发成了刀下青丝。

感觉心口有点疼,有点闷,有点紧,我知道,我手术的刀口在腹部。

她仿佛不认识我,脸扭向一旁,看着电梯冰冷的墙壁。“叮咚——”护士推着她移出电梯,我的目光不离她,却在电梯关闭的那一刹那,心中犹豫是不是应该跟着出去。

这是在四楼,手术室,闲杂人等不便停留。

电梯敞开的门变成一条细细的缝,我分明看到她扭过头望了我一眼,一时的冲动,我挤挤前面的人,格挡住电梯门,本快要关闭的门又慢慢张开,我出了电梯,她的目光又不知在何处,电梯外的人,电梯内的人均一眼不发,我就那样子呆呆地站在电梯门口,任由电梯门关闭,任由她被护士推着离开,转个弯不见,整个人仿佛丢失了个很重要的东西,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时间的呆怔,一时间的迷茫。

好久好久,我失魂落魄地顺着无人走动的楼梯下楼,想起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一个穿着粉红色宽松睡衣的少女,眯着眼大笑,发梢上的蝴蝶发卡一颤一颤:“生活本来就很美好!”

她微笑着说,我平静地听。

可在这个时候,我想祝福她,却发现连祝福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是我想,倘若祝福的就是她,又何必祝福那个名字?那一抹青春的美丽,值得最真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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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wmd-music inline 422429425 名称:青石巷 演唱者:魏琮霏}

林晚第一次见陈屿,是在她和苏蔓的第十年闺蜜聚会上。

苏蔓挽着陈屿的胳膊,眉眼弯成月牙,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晚晚,这是陈屿,我未婚夫。”

陈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机械表。他看向林晚时,眼神温和,伸手递过一杯温水:“常听蔓蔓提起你,谢谢你一直陪着她。”

那瞬间,林晚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慌忙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让她下意识缩回了手,连回话都带着几分慌乱:“应该的,你好。”

那天之后,陈屿成了她和苏蔓之间最常出现的人。苏蔓爱热闹,总爱拉着林晚一起吃饭、看电影、短途旅行,陈屿永远是那个细心周到的陪伴者。他记得苏蔓不吃香菜,会提前嘱咐服务员;记得苏蔓晕车,每次出行都备好晕车药和靠枕;也记得林晚胃不好,聚餐时会多要一份温热的粥。

林晚无数次提醒自己,他是苏蔓的未婚夫,是她最好闺蜜的爱人。可感情从来不由人控制,就像春日里破土的嫩芽,越是压抑,越是疯长。

她会在苏蔓分享和陈屿的甜蜜日常时,笑着附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会在陈屿帮她解决工作上的难题后,克制住想说出口的感谢之外的情绪;会在深夜里,看着手机里三人同框的照片,一遍遍放大陈屿的身影,然后又狠狠删掉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苏蔓对她毫无防备,什么都愿意和她讲,包括她和陈屿的相处细节,甚至会让林晚帮忙参考求婚戒指的款式。“晚晚,你说陈屿会喜欢哪一款?他平时好低调的。” 苏蔓拿着手机,凑到林晚面前,眼里满是憧憬。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戒指,喉咙发紧,强装镇定地说:“左边这款吧,简约大气,很符合他的风格。” 她不敢告诉苏蔓,自己早就知道陈屿偏爱低调的设计,就像她知道他喝咖啡只加半块糖,知道他开车喜欢听轻音乐,知道他不喜欢雨天出门,这些都是苏蔓无意间提起,却被她牢牢记在心里的事。

陈屿似乎也察觉到了林晚的疏离。有一次苏蔓约着去爬山,半途苏蔓闹着要去买山下的文创雪糕,丢下一句 “你们等我十分钟” 就跑远了,山间的观景台只剩他们两人。风卷着草木的清香,远处是层叠的绿意,周遭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陈屿先开了口,声音被风揉得很轻:“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感觉你总是躲着我。”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攥紧了登山杖,冰凉的触感让她勉强稳住心神,眼神躲闪着望向远处的山峦,不敢看他:“没有啊,可能是工作太忙了,有点累。”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温和却有重量,让她后背都微微发僵。

陈屿没再追问,只是沉默着走到她身侧,将手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来 —— 是她习惯喝的常温款,他知道她胃寒,从不喝冰饮。接着又递给她一块巧克力:“你胃不好,早上出门没吃多少东西,吃点垫垫,免得等会儿胃疼。”

是她最爱的 70% 黑巧,微苦回甘,她从没想过他会记得这么清楚,或许是苏蔓提过,或许是某次聚餐她下意识选了这款,被他看在了眼里。那一刻,心里的防线轰然松动,鼻尖发酸,无数话堵在喉咙口:她想说不是工作累,是看到他和苏蔓亲密会累;想说她不是故意躲着,是怕多看一眼就控制不住心意;想说她藏了太久,快撑不住了。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化作一句干涩的 “谢谢”,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陈屿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最终只是轻声说:“别硬撑,不舒服就说。”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陪着她站在风里,等苏蔓回来,那份沉默里的体谅,让林晚心里更疼 —— 他越是温柔,她越是清醒,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见不得光,只能烂在自己心里。

苏蔓对这一切毫无察觉,蹦蹦跳跳回来时,还把雪糕塞到两人手里:“快吃,刚做好的,超好吃!” 林晚咬着冰凉的雪糕,却觉得心里像烧着一团火,又烫又疼。

陈屿和苏蔓的婚礼定在秋天,满城桂花香的时候。苏蔓让林晚做她的伴娘,握着她的手说:“晚晚,我最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看着我嫁给陈屿。”

林晚点点头,眼眶泛红:“我会的,祝你幸福。” 这四个字,她说得无比艰难,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陪着苏蔓试婚纱,看着苏蔓穿上洁白的婚纱,站在陈屿面前时,那副幸福的模样,心里既为闺蜜开心,又为自己难过。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陈屿彻底成了别人的丈夫,他们之间,永远都只能是朋友的朋友。

婚礼当天,林晚穿着伴娘服,站在苏蔓身边,看着陈屿牵起苏蔓的手,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交换戒指时,陈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晚,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温柔,专注地看着苏蔓。

林晚笑着鼓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赶紧低下头,擦掉眼泪,怕被人发现。仪式结束后,陈屿过来敬酒,递给她一杯果汁:“别喝酒,对你胃不好。”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林晚接过果汁,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轻轻说了一句:“谢谢,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那之后,林晚刻意减少了和他们的联系。她换了工作,搬了住处,开始学着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看书、健身、旅行,试图用忙碌填满生活,忘掉那个不该喜欢的人。可每当夜深人静,或者看到街角相似的身影,陈屿的样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连同那天山间的风、他递来的巧克力和矿泉水,都清晰得像是昨天。

有一次在超市偶遇,陈屿推着购物车,身边是提着篮子的苏蔓,苏蔓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怀孕了。看到林晚,苏蔓惊喜地喊她:“晚晚!好久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林晚笑着走过去,目光落在苏蔓的肚子上,真心实意地说:“挺好的,恭喜你啊。” 她看向陈屿,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只是多了几分为人夫、为人父的沉稳。他对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默默把苏蔓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那份细致入微的呵护,是苏蔓的安稳,也是她的终点。

那一刻,林晚彻底释然了。爱而不得或许是遗憾,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看着最好的闺蜜圆满,或许也是另一种结局。她知道,那份藏在心底的喜欢,会随着时间慢慢沉淀,变成一段尘封的记忆,不会再轻易掀起波澜。

走出超市,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凉意。林晚抬头看向天空,星星很亮,她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陈屿,祝你幸福,也祝我,能早点遇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往后余生,她会把这份爱藏好,守着和苏蔓的友情,守着自己的底线,在没有他的世界里,好好生活。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只能深埋心底,成为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最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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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城隅孤寂对谈

与城隅孤寂对谈

{wmd-music inline 31134621 名称:瞬间的永恒 演唱者:赵海洋}

夜色是浓稠的墨,顺着天际线缓缓流淌,将城市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风穿过街巷,带着几分凉意,掠过窗棂时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谁藏在暗处的叹息。我搬来藤椅,轻轻靠在窗台,椅脚与地板的摩擦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却又转瞬被夜色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没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霓虹的微光勉强渗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撕碎的旧照片。我蜷在藤椅里,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目光越过窗玻璃,直直落在楼下的街道上。这条白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路,此刻竟安静得令人心慌。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在路面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转瞬便消失在路的尽头,只留下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沉闷声响,从远处来,又往远处去,最后彻底沉寂在夜色中。

街道两侧的店铺早已拉上卷帘门,冰冷的金属面反射着微弱的光,像一个个沉默的壁垒,将白日的热闹彻底隔绝。唯有街角的路灯还固执地亮着,昏黄的光线在夜色里撑开一小片天地,光柱中浮动的尘埃被风轻轻搅动,又很快归于平静。偶尔有行人低着头匆匆走过,裹紧的外套、急促的脚步,都在诉说着对温暖归宿的奔赴。他们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却没有一个人抬头,没有人留意到三楼的窗台上,有一个人正隔着夜色,望着这条与自己同样落寞的街道。

我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心里空得发慌,像是被掏空了内核的果实,风一吹,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空旷的回响。这种孤寂感不知从何时开始盘踞在心底,或许是某个独自对着冷掉的晚餐发呆的傍晚,或许是某个从无梦的睡眠中醒来,身边只剩冰凉被褥的清晨,又或许,它本就与生俱来,只是在这样寂静的夜晚,被放大得无所遁形。我没有可以并肩漫步街头的人,没有值得辗转思念的人,更没有会把我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的人。就像街角那盏孤灯,独自亮着,独自抵御夜色,连影子都透着孤零零的意味。

指尖无意识地抵在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驱散了几分倦意,却驱不散心底的寒凉。曾有人说,孤独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岛,而我,便是这座岛上唯一的居民。四面都是茫茫深海,没有航船,没有灯塔,更没有渡海而来的人。岛上荒芜一片,没有烟火袅袅,没有花团锦簇,只有无尽的空旷在蔓延。我站在岛的边缘,望眼欲穿,等来的只有潮起潮落,连一句温热的问候,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街道依旧沉寂,几片枯叶被风吹得在路面上翻滚,像是找不到方向的迷途者,终究还是被风推着,消失在路的拐角。我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落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雾,将窗外的景象模糊成一团朦胧的光影。抬手拭去水雾,那些落寞的景致又清晰地映入眼帘——紧闭的店铺、昏黄的路灯、空旷的路面,一如我心底挥之不去的孤寂,清晰得令人无奈。

夜越来越深,霓虹的光芒渐渐黯淡,街道上的车辆愈发稀少,连街角路灯的光线,都变得愈发昏黄无力。我依旧坐在窗台上,像一尊与夜色相融的雕像,与这条寂静的街道相互凝望,与这份深入骨髓的孤寂相互依偎。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此刻的心境,就像没有人知道,这条白日里喧嚣的街道,在深夜会藏着这样深沉的落寞。

或许,这便是我与这座城市夜晚的常态。一个人,一扇窗,一条落寞的街道,一颗空空荡荡的心。没有陪伴,没有爱恋,没有牵挂,就这样在寂静的夜色里静静坐着,任思绪随晚风飘散,最终与这城市的夜晚融为一体,成为彼此落寞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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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又五,风在肩头

三十又五,风在肩头

凌晨五点半的闹钟还没响,我已经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胸口的闷气压醒的。摸了摸枕边的手机,屏幕暗着,没有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这大概是一天里最清净的时刻。

悄悄起身,怕吵醒妻儿。厨房的灯开得很暗,煮上粥,靠在门框上抽了支烟。烟是最廉价的散装烟,抽着发苦,却能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快些。

昨晚和妻子的争吵还在耳边回响,她指责我“没本事挣大钱”“天天加班也没见多拿回来一分”,说邻居家男人又给老婆买了新包,说女儿的兴趣班费用该交了。我想解释,说今年行业不景气,公司裁员降薪,我能保住工作就不错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没用,在她眼里,挣不到钱就是我的错。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冒起了热气,摊主夫妻手脚麻利地摆着桌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为钱的事争吵。

送女儿去幼儿园的路上,她坐在安全座椅里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爸爸,为什么你每天都要上班呀?”“爸爸,今天能早点来接我吗?”我笑着应着,说“爸爸要赚钱给你买草莓蛋糕”,说“爸爸尽量”。可我知道,“尽量”这两个字有多敷衍。昨晚加班到十点,老板在群里发的新项目方案,还没来得及看,今晚大概率又是要熬夜的。

到公司楼下,买了个肉包,边走边啃。电梯里碰到同事,互相寒暄着“早啊”,眼神里都是藏不住的疲惫。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十几封未读邮件,客户催进度,财务催报销,部门经理发来消息,让我上午十点去他办公室一趟。不用想也知道,是上周那个出了点小问题的项目,又要挨训了。

到公司楼下,没舍得买早餐,揣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块零钱,快步走进电梯。碰到同事老张,他一脸愁容地跟我说,公司又要优化人员,咱们部门可能要裁两个。我心里一沉,强装镇定地寒暄了两句。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十几封催命似的未读邮件,客户嫌方案不行要重做,财务催着交报销凭证,部门经理发来消息,让我上午十点去他办公室——上周那个项目出了纰漏,不仅没拿到提成,还要扣绩效。我盯着屏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工作挣得少就算了,还天天受气,可我不敢辞,全家都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活。

挨训的时候,我全程低着头,不停地说“是,我会改”“下次一定注意”。经理的话像刀子一样扎人,说我“能力不行还不努力”“占着位置不干活”。放在以前,我早就摔门走了,可现在,我只能忍着。

三十多岁的男人,连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上有父母要养,母亲的关节炎要吃药,父亲的体检报告还压在抽屉里没敢让他们看,怕他们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又舍不得花钱治;下有妻儿要育,女儿的学费、房贷车贷,每一笔都压得我喘不过气。这份挣不到多少钱的工作,是我唯一的依靠,再难也得扛着。

中午在公司食堂蹭了份免费的例汤,就着自带的馒头对付了一顿。和同事坐在一起,他们聊着股票、聊着孩子的补习班,我插不上话,只是默默喝汤。忽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说父亲的降压药吃完了,让我下班顺便买了送过去,又小心翼翼地问我“最近手头宽裕吗?你爸想做个全面检查”。我鼻子一酸,强忍着哽咽说“宽裕,药我下班就买,检查费我来出,您别担心”。挂了电话,汤也凉了,心里堵得慌。我连给妻子买包的钱都没有,却还要硬撑着给父母承诺。

下午加了会儿班,赶在女儿幼儿园放学前冲了过去。远远就看见她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张望。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老师走过来,和我说女儿今天在幼儿园表现很好,就是午睡的时候有点想妈妈。我笑着感谢老师,心里却酸酸的。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少到不知道她最近喜欢的动画片是什么,少到不清楚她最好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带女儿去买了她最爱的草莓蛋糕,又去药店给父亲买了降压药。送到父母家,母亲早已做好了晚饭,硬要留我们吃饭。饭桌上,父亲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累不累,我说“不累,挺好的”。母亲则在一旁念叨,让我注意身体,别老熬夜,又说邻居家的儿子最近升职了,工资涨了不少。我只是笑着应着,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酒是父亲存的老酒,很烈,辣得我眼眶发热。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妻子没像往常一样等我,卧室的门关着,应该是睡了。客厅的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写着“女儿兴趣班费用5800,明天必须交;水电费该交了;我妈下周来,你准备点钱买东西”。没有一句关心,全是催款的话。

我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十块钱,这是我这个月剩下的全部零花钱。桌上的体检报告还在,上面的高血压、高血脂指标刺眼得很,我没敢告诉妻子,怕她又说我“身体不行还挣不到钱”。这些毛病,都是熬夜加班、省吃俭用熬出来的,可我连好好调理的时间和钱都没有。

洗漱完,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妻子背对着我,身体绷得很紧,显然还在生我的气。我想抱抱她,跟她说说工作的委屈,说说生活的压力,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知道,说了也是徒劳,她不会理解的。

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看到以前的同学,有的创业成功了,有的进了大厂拿高薪,再看看自己,一事无成,连家人的基本需求都快满足不了。忽然就觉得很迷茫,三十多岁的我,活得像个笑话。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不敢停,也不能停,可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窗外的风刮得有点大,吹得窗户呜呜作响。妻子翻了个身,依旧背对着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我知道她也不容易,跟着我没享过什么福,可我真的尽力了。这一刻,所有的艰辛、委屈都涌了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多想有人能理解我,哪怕只是说一句“你辛苦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还是会被生活的压力叫醒,还是要去面对不顺心的工作,还是要应付家里的各种开销。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是丈夫,是父亲,是儿子,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哪怕没人理解,哪怕挣不到大钱,这肩上的担子,也只能自己扛着。

夜很深了,该睡了。希望今晚能做个好梦,梦里没有工作,没有压力,只有女儿的笑声,和妻子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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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出的情书

未寄出的情书

苏念和陆知衍认识的第八年,是在上海的梅雨季。连绵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把整座城市裹得发闷。苏念抱着刚打印好的设计稿,站在写字楼门口等车,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点刻意放慢的节奏。

“没带伞?”陆知衍的声音像浸过温水的棉线,温和又有韧性。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伞沿微微倾斜,刚好挡住飘向苏念的雨丝。伞面上的水珠顺着伞骨滑落,在他深灰色的休闲裤脚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念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八年了,他好像没怎么变,眉眼依旧干净,只是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多了几分职场人的沉稳。“加班到现在?”她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设计稿的边缘,声音轻得像雨丝,“刚忙完,等网约车。”

他们是大学校友,苏念学设计,陆知衍读金融。第一次见面是在社团招新,苏念不小心把颜料洒在了他的白衬衫上,慌得手忙脚乱,他却笑着说“没事,洗得掉”。从那以后,他们的人生就有了交集——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食堂抢最后一份糖醋排骨,一起在毕业季的操场上散步,聊未来的规划。

毕业后,两人都留在了上海,巧合地进了同一栋写字楼上班。陆知衍会在早上绕路给她带一杯热乎的豆浆,会在她加班晚了的时候,以“顺路”为由送她回家,会在她设计稿被甲方否定时,耐心地听她吐槽,再帮她梳理思路。

苏念早就喜欢上陆知衍了。这份喜欢藏在每一次她刻意打扮的穿搭里,藏在每一次她主动分享日常的聊天里,藏在每一次她看着他时躲闪的目光里。可她不敢说,她怕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连现在这样的朋友都做不成。她知道陆知衍很优秀,身边从不缺示好的人,她不确定自己在他心里,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

陆知衍看着苏念湿漉漉的发梢,心里泛起一阵柔软。他也喜欢苏念,从大学时她慌慌张张给自己道歉的样子开始,就喜欢了。他喜欢她认真画画时专注的神情,喜欢她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眼睛发亮的模样,喜欢她偶尔幼稚的小脾气。他无数次想过表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的心意会给她带来压力,怕她对自己只是朋友间的依赖,更怕一旦失败,会失去这八年来的陪伴。

“网约车还要等多久?”陆知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雨势好像更大了,“我送你回去吧,反正顺路。”这是他说了无数次的借口,苏念也无数次地默认了。

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雨点击打车窗的声音格外清晰。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却不觉得尴尬。苏念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像被雨水浸过一样,又酸又胀。她想起上周,她在陆知衍的办公室看到一张女生送的明信片,字迹娟秀,语气亲昵。她没敢问,只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陆知衍余光瞥见苏念紧锁的眉头,以为她还在为设计稿的事烦心,轻声安慰:“别太着急,你的设计很棒,只是甲方眼光不行。”他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握了握方向盘。他不知道,苏念心里纠结的,从来都不是设计稿。

到了苏念租住的小区楼下,雨小了些。她解开安全带,转头对陆知衍说:“谢谢你,知衍。”还是这样客气的称呼,陆知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闷的。“上去吧,”他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失落,“记得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苏念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她站在楼道口,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陆知衍,他也正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楼道,没有回头。她不知道,陆知衍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才缓缓开车离开。他的副驾驶储物格里,放着一封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情书,已经放了三个月。

一周后,苏念收到了公司的调令,要被派往北京的分公司,为期三年。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她拿着调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知衍。她想告诉他,想问问他的想法,可一想到那张明信片,想到两人从未说破的关系,她又退缩了。

她收拾行李的时候,翻出了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陆知衍送她的第一杯豆浆的杯子、他帮她整理的设计笔记、还有大学时他们一起拍的合照。照片里的他们笑得一脸灿烂,身后是漫天的樱花。苏念看着照片,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没有告诉陆知衍自己要走的消息,甚至没有留下一张纸条。她怕自己见到他,就会忍不住哭着问他明信片的事,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更怕听到他的挽留,却还是因为不确定的未来而分开。

陆知衍发现苏念不见,是在三天后。他像往常一样,早上绕路买了她喜欢的豆浆,来到她的公司楼下,却被告知她已经离职调走了。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疯了一样联系她的朋友、她的家人,才得知她去了北京。

他开车来到苏念租住的小区楼下,单元楼的灯是暗的,门口的快递箱是空的。他从车里拿出那封未寄出的情书,指尖微微颤抖。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那是他反复修改的痕迹。他其实早就想好了,等她这次设计稿通过,就把这封情书交给她,告诉她自己喜欢了她八年。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北京的秋天很干燥,没有上海的梅雨季。苏念在新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工作很忙,忙到让她没有时间去想过去的事情。只是偶尔在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看到窗外的月光,还是会想起陆知衍,想起他送她回家的夜晚,想起他温和的声音。她不知道,那张明信片其实是陆知衍的表妹寄来的,只是她从来没问过,他也从来没解释过。

陆知衍依旧留在上海,继续做着金融行业的精英。他再也没有绕路买过豆浆,再也没有去过苏念曾经的公司楼下。只是在他的办公室抽屉里,放着那个木盒子里的合照,照片被他摩挲得有些磨损。他把那封未寄出的情书和合照放在一起,把那份没说出口的爱意,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三年,五年,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偶尔会从共同的校友那里听到对方的消息,知道她在北京过得很好,成了小有名气的设计师,身边有了追求她的人;知道他在上海站稳了脚跟,升了职,只是依旧单身。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打听更多,也没有试图联系对方。

有一年冬天,苏念因为项目合作,回到了上海。她路过曾经和陆知衍一起去过的樱花公园,冬天的公园很冷清,没有了当年的热闹。她站在公园门口,想起大学时他们一起在这里散步的场景,心里依旧会泛起酸涩。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熟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苏念?”

苏念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就看到陆知衍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眼底满是惊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欣喜。两人对视了很久,久到苏念的眼眶都泛起了红。还是陆知衍先反应过来,走上前,声音有些哽咽:“你回来了。”

那天,他们在公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了很久。陆知衍终于拿出了那封藏了多年的未寄出的情书,把自己压抑了八年的爱意全部说了出来。他还解释了那张明信片的由来,是远在国外的表妹寄来的祝福,只是语气亲昵了些,让她误会了。苏念听着,眼泪止不住地掉,原来那些年的温柔不是错觉,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把喜欢藏在了心底。她也说出了自己的胆怯,说出了当年不告而别的愧疚。

误会解开的那一刻,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陆知衍握住苏念的手,指尖带着微凉,却无比坚定:“苏念,我不想再错过你了。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如果你愿意,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苏念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落在交握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

后来,苏念申请调回了上海。陆知衍不再需要用“顺路”当借口送她回家,他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逛超市买食材,一起在周末的清晨做早餐,一起回到樱花公园散步,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上海的霓虹依旧璀璨,只是这一次,霓虹下有了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那些藏在心底的遗憾,终究在重逢的那一刻有了圆满的结局。原来,真正的爱意从来不会被时光冲淡,只要彼此都在,晚一点相遇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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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半生,擦肩是客

一别半生,擦肩是客

沐白和夏夏的童年,是浸在老巷的温柔里的。

巷口的老槐树,年年开着雪白的花,他们一起爬树摘槐花,一起蹲在巷口看蚂蚁搬家,一起在夏夜的星空下说着悄悄话。沐白的手,总是牵着夏夏的手,怕她摔了,怕她受了委屈;夏夏的笑,总是对着沐白笑,眼里的欢喜,从来都只给这个少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份情,是他们年少时最珍贵的宝藏,也是他们以为能相守一生的底气。

那时,夏家父母待沐白,也是如亲儿子一般,看着两个孩子要好,满心都是欢喜。谁也不曾想到,这份和睦,会在夏家一朝富贵后,彻底变了模样。

夏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家底殷实,搬离了狭窄的老巷,住进了宽敞的洋房。夏夏的生活,彻底换了模样,名牌首饰,高档服饰,出入皆是繁华。而夏夏的父母,心态也彻底变了。他们开始觉得,沐白这样的普通少年,根本配不上他们的女儿,沐白的平凡,成了他们眼中的“寒酸”,沐白的安稳,成了他们口中的“无能”。

他们开始明里暗里的排挤沐白,不让他踏进夏家的大门,在夏夏面前细数沐白的种种不好,甚至不惜用亲情施压:“我们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跟着一个穷小子吃苦的。”“你要是执意和他在一起,就别怪我们不认你这个女儿。”“他给不了你幸福,你迟早会后悔。”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夏夏的心上,也扎在沐白的心上。

夏夏哭过,闹过,抗争过,可父母的态度无比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她看着父母日渐憔悴的脸,看着沐白眼底的落寞与无奈,心里的坚持,一点点崩塌。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拗不过父母的,也知道,门第的差距,终究是横在他们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

沐白也累了。他看着夏夏的挣扎与痛苦,看着夏家父母的冷眼与嫌弃,终于明白,有些爱,不是靠坚持就能留住的。他不想让夏夏为了自己,与家人反目,更不想让这份纯粹的感情,在无休止的争执与嫌弃里,变得面目全非。

分手的那天,天很阴,没有风。沐白看着夏夏泛红的眼眶,轻声说:“夏夏,对不起,我给不了你父母想要的一切,也给不了你他们口中的未来。”

夏夏的眼泪终于决堤,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她知道,这不是谁的错,只是现实太残酷,亲情太沉重,而他们,终究都败给了这份身不由己。

从此,两人一别,再无联系。

沐白在自己的世界里,安稳度日,努力生活,眉眼间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从容与淡然,只是心底深处,还留着一丝年少的遗憾。夏夏在父母的安排下,一步步活成了他们期待的样子,身边有了合适的人,日子过得光鲜,却再也找不回当初那份毫无保留的欢喜。

岁月流转,一晃半生。

城市的十字路口,人潮拥挤,沐白与夏夏,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相遇。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过往的所有画面,都在脑海里翻涌:儿时的嬉笑,年少的心动,父母的反对,分手的遗憾,一一浮现,却最终都化作了眼底的平静。

他们都变了,岁月在彼此的眉眼间,刻下了不同的痕迹。

没有寒暄,没有问候,甚至连一个眼神的停留都没有。只是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脚步都微微一顿,随即,又各自向前走去。

风掠过肩头,吹散了最后一点年少的余温。

原来,青梅竹马的情分,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门第,也拗不过父母的心意。有些人,遇见是缘分,相伴是幸运,而分开,却是命中注定。

从此,人海茫茫,一别半生,擦肩而过,便是此生最远的距离,亦是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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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是否还记得曾经

现在的你是否还记得曾经

当我穿梭在城市林立楼房之间的小街小巷中,在宽阔却因为行人众多而略显狭小的街道中匆匆而过,抬头是一片灰蒙蒙的天,没有白云,也没有飞翔的鸟,我猛然意识到我的生活竟然如此的平淡,不是平静如寂静的湖,而是急促如水管里的水。我在奔跑,却也知道下一刻将到哪里,没有波澜,只是社会的一脉,贡献着自己的时间和生命,为自己的生存买饭吃。

什么时候丢弃了自己的梦想与纯真,什么时候不再擦拭自己的心而蒙上了尘,忘记了当年的豪言壮语,压抑了曾经的激情冲动,变得成熟,变得世故,心凉到了没有了温度,好似心从来就不存在,只有在与此类似的情况下偶尔想起往昔自己认为世界离开了自己将黯淡无光的可笑心理。

有人说,这是责任,有人说,这是成长,有人说,这是生活,有人说,成熟了都是这样子,自己也这么说服自己,可是,心中却好似缺了一角,平常忙忙碌碌不曾察觉,却在夜深人静偶尔惊醒的时候思及此处再也难眠。

或许心中还藏着一个角落,即使布满了灰,甚至上了锁,那里却有着自己曾经的梦想和激情。那里的一腔热血还能偶尔提醒自己当年的梦,那里的一缕柔情还能偶尔抚慰一颗百孔的心。

早已不记得呀呀学步蹒跚的样子,却还记得自己当初一天想当警察却抓坏人,一天想当将军保家卫国,一天想当科学家发明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天想当旅行家去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却只知道,努力努力再努力,让自己生活得好一点,让爱人亲人生活得好一点,可什么样的生活是好一点的呢?或许是物质丰富吧,在物质的世界里,早已经迷失了精神,我们已经不知道怎样的精神生活能够安慰自己和爱人的心,只能用物质来补偿。

或许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表白的心情,或许还记得月下拥抱接吻的甜蜜,或许想起当初为爱疯狂不顾一切还会感叹,可是,曾经给自己那么多美好甜蜜幸福忐忑伤心痛苦的人的样子却变得模糊。我们或许会记着这么个人,回忆起来或遗憾或失落,可是却再也没有勇气再来一次。是曾经的心痛让自己再难鼓起勇气,还是现在的沉重让自己难以放手追逐?

时间如梭,逝去了,总是会留下痕迹和改变,岁月不仅会斑白了我们的头发,也会让心画满了皱纹。

或许会在某一刻,打开早已不用的QQ,登陆故意忘记的微博人人,看着那一个个非主流的昵称唏嘘,浏览那一篇篇转载的显得弱智煽情的日志挤白眼,可是看到自己曾经岁月中载满喜怒哀乐苦笑怒骂的说说时却有种想哭的冲动,如果和曾经的那个人的记忆还在这里残留着只言片语,会不会又抖起记忆的一个线球,想起曾经和TA在一起的回忆?

说不定硬盘的哪个角落里,还藏着和TA聊天短信的备份,甚至还有电话录音,想起这点忍不住去一个个的文件夹翻找,却一无所得,这样子会不会又心生失望?却找到了自己曾经长时间单曲循环的歌,却找到了曾经青春写下的矫情文章甚至还有几首比葫芦画瓢填的词,写的诗。重听着旋律,看着那时幼稚,是否又会自己感动了自己,在无人的地方不自禁眼眶一热,却不敢落泪?

如果又是一时冲动,不惜翻箱倒柜,于是找到了自己曾经的日记本,于是找到了那早已不碰的篮球羽球拍,甚至找到了那载有情意的同学录,发现了那没有丢弃的情书纸条,更是找到了那个TA送的带有名字的护身符,会不会长吁一口气,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回忆却如决堤的水奔泻而来,让自己的后悔也随之而出,轻易将自己淹埋。

于是问自己,当初的自己哪里去了,自己又是为什么丢掉了自己的梦想,那个让自己开心地笑,痛苦地哭的人又为何离开?

想不明白,就努力让自己忘却,看看属于自己的工作房子,看看那个自己现在爱着的人,想一想,那些只是过去,那些只是曾经的自己,平复一下心情,接着迈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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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忘记了你的样子

遥遥说,当她和媛媛分手后,他忘记了媛媛长得什么样子了。

遥遥是个羞涩的男生,看到女孩子目光就会飘散,仿佛眼神落在女孩子身上就是一种罪恶。他说,在他眼中,好看的女孩子都是一个样,他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女孩子的美丽,他只会干巴巴的说,好看,漂亮,干净。

我问他:“你不是挺有才,挺能说吗?”他笑:“我不会甜言蜜语。”

媛媛有天向我诉苦:“你看你兄弟,连句好话都不会说!”我劝解着说:“他很木讷羞涩。”“疯掉,当我想听好听话的时候,他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人以类聚,对待感情上的问题,我比遥遥还不擅长,女孩子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圆润他们的关系,当时也只是干巴巴的“是,是,遥遥就那样子,但是他是真的很在乎你,我能感觉到。”媛媛喃喃地说:“我知道他在乎我,可是我还是很想偶尔听到他能说些‘甜言蜜语’。”

事后,我赶快向遥遥通风报信,让他多对媛媛说些好听的话,遥遥一副为难。“我不愿意去说,我愿意去做。”我看着他,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又不是不让你做,要‘说’‘做’结合。”遥遥到最后也没有这样子。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看着遥遥颓废沉沦,我在想,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会不会是他内心中并不在乎媛媛?

我知道不是的,这个世界上除了媛媛的父母,我相信就数遥遥最爱媛媛,就数遥遥最在乎媛媛。

后来,有一次媛媛气急败坏地跑过来找我,走进我房子里还未坐下就气冲冲地说:“你兄弟真行啊,今天让他看我艺术照,他竟然问‘这是你吗?’,我当时差点要说和他分手!”我给媛媛倒了杯红茶,示意她消消气,媛媛说:“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啊,连我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什么人嘛?”

事后,我骂遥遥:“你太渣了吧,你女朋友样子认不出来啊?”

“当时我挺诧异的,感觉和她不像。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似乎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媛媛的样子。对她是一种感觉,我知道那是她,即使离得很远,看不清,我也知道人群中的那个人是她。就像有一次我去找她,我感觉到她出了家门,向我走来,虽然看不到,可是我还是奔了过去。”

“照片就是冷冰冰的图像,我感受不到她,更别提那组艺术照和她的风格相差太远了,那种风格是我所不喜欢的,我所排斥的。所以才问了那么一句。”

遥遥当时很是郁闷,可是,到最后,分手后,他却说,他忘记了媛媛长得是什么样子了。

那天大半夜,遥遥给我打来电话。一阵哭腔。

“我梦到了媛媛。虽然我没有看清楚她的面庞,但是我知道那就是她。我梦到的就是她,只有她才能给我那样子的感觉。但是,当我醒来之后,我却发现她的样子在我脑海中模糊了,我描述不出来她的样子了,我记不清她脸是圆还是扁,她的肤色是粉还是白,我记不清了,我记不清了,我忘记了她的样子。”

“我是不是不爱她了?”

我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谁要求你必须要爱媛媛了?不爱就不爱了,不爱怎么了?爱是你的责任吗?爱是你的负担吗?忘记了不好吗?你大半年笑过吗?”

遥遥一下子沉默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于是好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滴得一声断掉了。

之后我有些不淡定了,越想越不舒服,打过去,问他还好吗?

“刚刚我找到媛媛的照片,估计有上千吧,我一张张地看,每看到一张我都知道这是媛媛,没看到一张我都能想到无数个真实中媛媛的表情片段,每看到一张我都能找到一种熟悉的感觉。”遥遥顿了顿,“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仔细看过她,其实她的样子早就刻在了我的心中,只是之前我没有去找而已,只是那个时候我只是依靠那种亲近真实的感觉而已,忽略了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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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开心,我便倾城!

春风吹起长发飘飘,谁在这个季节唱着凄美的歌,谁在漫长的岁月里茫然地等待。

——前言

【心只为守候,爱只为你停留】

日近黄昏,不舍却只能归去。再一次回望柳絮随风而舞动,想着你,轻轻的对你说:“想你,是柳絮飘扬的美丽。”

温暖三月,轻柔落花似飞絮,花为君开,花为君谢,花开花谢终是一场空,醉笑红尘叹千年。我遗憾青春岁月没有留下一片片灿若桃花的绚烂,灰色的天空,淡淡的忧伤伴我成长。不经意地想起你,成为经意的记忆,成为红尘中不变的守候。

夕阳落幕,黄昏是如此的繁华。沐着轻轻的凉风,穿着那件浅绿色的衣服,漫步在黄昏林阴之中,聆听知了的歌唱,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等待,喜欢安静。等待离我最近的那份美好,享受充满期待的每一个黄昏!

很想采一束永不凋谢的花,扎在头发上。脚下是青青的草儿,风拂过如花般的容颜,如上帝能给我一个愿望,我只愿为你永葆美丽的青春。

喜欢安静的倚在时光里,静静的想你,让我在文字中诉说,让我的心灵找到了温暖的港湾,让我的幸福得以升华。

细雨纷飞的季节,漫步在熟悉的街道、只是还弥漫着你的味道。一份执着,让我固守着一份情感;一份无奈,让我沉静在这个世界。春天风景无限,而我只守着属于我自己的那一片。痴情也好,多情也罢,我仍是我,何须再多言。

时光会渐行渐远,而你,永远不会走出我岁月的记忆。如果能放下所有,我愿与你走过春夏秋冬,经历风霜雪月,浪迹天涯。西子湖畔,世外桃园,都会有我们并肩的身影。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也许每个人都会踏着时间的节拍不停的往前走,都会不断的从陌生到熟悉,不断的相遇,不断的挥手告别;每个人都会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不会永远停留在一片风景里。

低眉间,清泪涟涟,忧伤却也幸福。花开花落到枯萎,情深情浅终伤悲。舞动的衣衫,如春温柔,柳絮飞过,静静飘落在我的眼前。此时多想变成柳絮随风摇曳在你肩头,今生此际,为你记翩然若蝶。

花开妖媚,清风云淡,看记忆把时间穿乱,留我独自彷徨,不知道起点,终点,只是在每个思念的站点。你的影,你的形,都印在我的心房上。你走不出我的视线,走不出我的牵挂,在年华的微笑中,都已谱进这明丽的春天里,与我同行。

听说,人生有三世的轮回。这一世我们不能相扶到老。那下一个轮回,你不要转身离开好吗?我要你牵着我的手永不相放,要让你用你的一生来陪伴我。真希望下辈子能够遇见你,下一世的轮回只为你,能在同一个城市里遇见你,与你在花间,相依一生,相守一世。同醉风之清扬,竹之修长,月之皎洁,让耳畔清彻响着“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永世相随的誓约。

流年里,往事如风,爱如烟花,亦如浮沙。观悲忆,落日恢弘。梦醒时分,依旧在漫长的岁月里茫然地等待。烟花般瞬间绚丽也好,星星般永恒璀璨也罢,我坦然面对,我珍惜着我所珍惜的,我守着我该守着的那一份。

这一生,我不奢求自己多幸福,你若开心,我便倾城!

【浓浓的牵挂,谱写相思恋曲】

晚风依旧,乱了碎发,散了记忆,留下痕迹,寻不到你的温柔,感觉不到你的关怀,你的身影,我依然前行。

月下花影,笑看世间情恨,红尘千丈,诉不尽繁花似锦。桃花开了,没来得及留下倩影就追随流水而去;樱花开了,没来得及留下芬芳就无悔随风飘逸。你我各居一方,站在两个世界,彼岸对望,这样的距离,算不算遥远?你我相遇了!却相遇在花期已过时,落红纷飞好似你我的泪!你我相遇了,相遇在桃花凋谢时,为下一世的缘与分,你我约定下辈子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宁静的夜晚,凭栏赏月。蓝蓝的,幽幽的,静静的夜色,聆听星儿私语,喜欢这份远离尘世的静谧之美。多想时间停留在五年前,多想让你陪着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多想就这么牵着你的手,走过一个又一个街头,多么想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你,让时光不在,让岁月无痕,没有天涯,没有那些你说的种种,没有……,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去追逐我们的自由。

都说爱情最是伟大。陌生的两个人恋爱后就变得满心欢喜,你侬我侬,让孤单的人不在孤单,让快乐的人更加快乐,让整个世界充满爱。爱情的道路上,都是浪漫的。比如:“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比如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月华如水,寂静夜空,望断西楼,红烛燃着谁的相思?你的呼吸在我发间,你的声音在我心上,为何我们偏偏被红尘捉弄,隔岸相望?我愿转世为青鸟,传说它可以使爱延续,我会在空中注视着你,回想你我点点滴滴。泪水,轻轻的落下,在你的天空镌刻着誓言。为你流下伤情的泪水,因为三世的轮回终究只是个梦。

不管梦有多美,梦中繁花似锦,绿叶鲜嫩,可是,梦中,也会有落英缤纷,落叶飘零。天长地久有没有,浪漫传说太多,有谁能为我写下一个。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只担心等不到。

喜欢一句话:“我是你的雨露,你是我的芬芳。我甘愿做雨露,浇灌你茁壮成长,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芬芳。”想想曾经走过的岁月,说过的话语,许过的心愿,爱一生,恨一生,痴念一生,一切的一切,仅仅一个转身的距离,一切成了断点,原本如此熟悉的两个人从此永不相见,形同陌路。今朝你我一别,今生再无相见。

或许记忆里的美好故事,当在每一次欢聚的时候,谈论最多的只有曾经,然而,离开相依相恋的时光,走进纸醉金迷的城市,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应该会有很多无法解开的愁结。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

等待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給年华

彼岸沒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

……

这样的夜晚,听着王菲的《彼岸花》,心情起伏。画面在不停的在眼前浮现。沉重的想念一点点弥漫开来、甜蜜在耳边萦绕、诉说着甜蜜幸福的过往。

情深深,雨蒙蒙,醉在今生浓浓的情意中。红尘情缘,千结成网,筛落了往昔的情深似海,筛落了过去的你侬我侬,风萧萧,雨凄凄,心事满怀,难眠的夜!

仰望天空,看风带着往事飞过。浅笑天涯,只想轻轻轻的说声: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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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不曾将你当成路人

雨先生在听到雪姑娘说分手的时候,心疼得七上八下。

看着那个曾经天天见到此刻却愈行愈远渐渐模糊的背影觉得分外陌生。

搞不清是因为什么让雨先生忘记了挽留,好像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仿佛一瞬间四肢不受控制。

八月的天,时不时会来场雷阵雨,突如其来,很大很大,雨先生站在雨中,没有想到为什么现实如同演电视,男主刚刚被抛弃就来场大雨渲染气氛,只是呆怔了一会,突然想到,雪姑娘也没有带伞,于是刚刚跑掉的勇气,刚刚溜走的力气又一瞬间都回到身体当中。

可是,没有找到雪姑娘。

时间可以让不如意堆在心头蒙上一层厚厚的灰,以为可以将一切埋葬却发现时不时看到那高高的坟头却总是能够想到坟头之下埋葬的什么。埋葬了,也就定格了,定格了,也就永远成为了遗憾。

永远或许是个不应该出现的词语,无论是海誓山盟时的永远,还是不再相见的永远。

夏天的雨变成了冬天的雪,雨先生的心也不再那么温热,落在身上凉丝丝变成了飘在身上会激个寒颤,毕竟心冷了是可以将情绪冻住的。

谁都无法回避偶然,虽然偶然的概率是那么低微,可是短暂的生命在某些时候又显得那么漫长丰富,以至于可以让我们有足够多的机会来让偶然碰巧发生。

那个冬天,雨先生在和因为业务需要而和一位女客户吃饭时碰巧看到了和闺蜜一起的雪姑娘。雨先生想解释,却找不到解释的理由,雨先生想要不顾理由地去解释,却找不到解释的话语,雨先生在那一个擦肩而过时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要和雪姑娘打个招呼时,却发现雪姑娘微笑着扭头说话。

雨先生失态了,却没有被身旁的女客户发现,这份能力被称为成熟,可是这成熟似乎有些显得事故冷血。

雨先生对着客户笑笑,同时在心里也对自己笑笑。没有人知道雨先生对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雨先生知道,听了自己的那一番话,那颗心又流了些血,又流了些脓,虽然有点疼,可是早就习惯了,而且他也知道,流血流脓之后,那颗心结痂之后,会更加坚硬强大。

不过,雪姑娘会不会心痛呢?想到这个,梦魇袭来,如鬼魅缠身,那不曾愈合的伤口顿时血流成河。

如果我不曾那么没有勇气,是否今天一切都将不同?雨先生问问这个问题。

原来,我始终不曾将你当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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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笑是我见过做美好的事物

津门,小雨小雪,风冷,不刺骨。

夜,驱走了绝大多数人,昏黄的路灯打出的暗影,让丝丝细雨现出朦胧。我撑着一把伞,彷徨在无人的街道,一抹光,孤影斜。

突然想起一个微冷的清晨,偌大的广场冷冷清清,旅客一哄而散后只剩下一个个散落在花岗石地砖上的形单影只。那个时候,我抬起头,想要看日出,却发现天际早已发白却不见红日,我望向一个方向,觉得你会出现,就那样子望着,望着,想着,想着,时间静止在生命的这一刻,思想却不知道飘到哪个角落。从恍惚中回到现实,我问:会不会可以默契到我知道你出现在哪个方向。

我看到了你,就从那个方向走来,你四处张望,不见我影,那一刻,不知为何,我不愿呼喊,不愿移动,只想让这个现实中的巧合化为我心中的必然。我信缘!

你可知,你瞅见我时的弯腰一笑,惊艳我心。

于是,知道了,原来可以哭着笑,痛苦伤心也可以甜蜜幸福,原来可以笑着哭,坚强自尊之下是心碎无法弥补。

有些事情,美的让自己藏在心头,知道那是无穷的宝藏,想想就开心,却不曾想,终究会有一天,连自己都忘了怎么打开宝藏的大门,就真成了被掩埋的宝藏,失落在流逝的时光中。

我问,倘若除了心中,其它地方再也找不到存在的痕迹,那么是不是就不存在,却知道,时间可以证明过去的存在,可也疑问,时间过去了,是否存在也就过去了,时间不可以追回,是否存在可以烟消云散。

我以为我心不会平静,毕竟一舒一紧的心脏突然间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看看心率带,原来我心依旧平静,那么是什么让我产生痛苦的感觉?

我抬头朝南望去,想着这一刻你是不是想起了我,于是,心笑了,原来我那么期待你会想起我。

那么你还好吗?想着你会回答,挺好的。扑通的心就安稳了。

抬头看看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夜空,我祝福着你,想起你不带杂质畅心的笑容就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美好。

安好,快乐,你的笑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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