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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边界感太保守?

这件事在心里搁了好久,反复琢磨该不该写下来,可那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纠结,实在绕不开 —— 我始终觉得,人与人之间该有清晰的边界感,不止是说话的分寸,更有身体上的距离,尤其是男女之间,哪怕关系再好,也该有底线。​

31 号跨年那晚,好友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委屈,说想让我过去陪她。她原本计划和家人一起跨年,可那天家里出了岔子,她的母亲和那个男人吵了架,心情糟透了,根本没心思陪她出门。她不想在家听那些争吵,就盼着有人能陪着。我犹豫了半天,想着她心情这么低落,多个人在身边总归能好受点,便答应了。从我家打车过去要近一个小时,又是跨年旺季,车打了很久,车费花了七十块,赶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在路上好友问我介不介意和他们一起去吃路边摊,我一直默认是我们俩的双人小聚的,没想到,她还带了之前的相亲对象。好友解释说,他有车,方便带我们到处转转,省点麻烦。我都已经在半路上了,总不能让司机掉头往回送,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心里默默调侃自己,这是要当一回 最亮的电灯泡了。​

好友倒也坦荡,主动跟我说起他们的情况:其实两人没可能走到一起。她母亲算过命,说男方家里人太过自私,将来难免吵架离婚。好友性格直率,有什么说什么,男方家人一开始是不信她的态度,反倒也去算了一卦,不过算的是好友的品性,结果自然是满口夸赞。更巧的是,男方爷爷居然认识好友,说 “就是那个谁谁谁家的孙女啊,好得很”,男方疑惑老人怎么会知道,老人笑着说 “她小时候我还见过呢”。就因为这话,男方家反倒很乐意促成这门亲事,可惜好友是独生女,她母亲舍不得她将来吃苦,一直坚决反对。还不允许他们见面。可即便如此,他们两人也没断了来往。这次跨年,名义上是和我,实际上是我们三。​

可那晚的相处,却让我越来越不自在。路边摊吃烧烤时,他们共吃一根竹签上的食物,喝同一杯饮料,甚至共用一根吸管 —— 这些在我看来已经是情侣间才该有的亲密举动,可他们却做得轻描淡写,我也只能勉强压下心里的别扭。后来我们去万达溜达打发时间,临近十一点时,在一台游戏机旁停下休息。那里有个两人位的沙发,挤挤也能坐三个人,可我坐了一路车,实在不想再坐,便拒绝了他们的邀请,站在好友右手边的沙发后面。而好友和那个男生,就那样自然地挤在一起,男生甚至还想往好友身上靠,完全没一点边界感。​

这还不是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我拿出手机开了王者打发时间,他们也凑在一起玩起了金铲铲,好友的游戏在更新,男生就先开了一把。我专注于自己的对局,没过多关注他们,可等我打完一把抬头时,却赫然看见男生的手已经隔着衣服摸在了好友的胸上。我想,无意的吧,但是男方又捏了捏,之后还揉了揉。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满心都是疑惑:他们明明没可能结婚,甚至好友还在继续相亲,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好友为什么不推开他?这种不分场合、不分分寸的亲密,真的合适吗?​

是城市里的人都这么开放了,还是我真的太保守,活在清朝?在我眼里,牵手已经是很亲密的行为,同吃一根竹签上东西都算越界,更别说同用一根吸管喝饮料,还有这样的身体接触 —— 这些难道不应该是情侣之间才有的举动吗?​

还有件小事也让我印象很深。好友坐在中间,男生在她左手边,我站在她右手边的沙发后,她突然想打喷嚏,第一反应是朝着我这边,可随即又转向了男生那边,打完还跟他说 “嘿,不好意思”,男生笑着说 “没事”。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没什么,可我从小就被邻居阿姨教过:喷嚏里全是细菌,不能朝着别人打,要朝着没人的方向。我当时还问她 “如果周围都是人怎么办”,阿姨说 “那就蹲下来,朝自己下方打”。这个习惯我一直保持到现在,也始终觉得这是基本的礼貌和分寸。​

还有关于 “晚安” 的事,我也跟好友聊过。我知道 “晚安” 能拆成 “我 爱 你 爱 你”,所以除了家人,我从来不会对别人说这两个字,只会说 “告辞”。可好友却一脸诧异,说 “不会啊,我跟所有人都发晚安”,完全不认同我的想法。​

我真的想不通,这些在我看来需要严格区分边界的事,为什么在他们眼里就那么无所谓?是我的观念太陈旧,坚持的边界感,真的是太保守了吗?还是现在的亲密关系,早就没有了明确的界限?​

在此存两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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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拍的
摘草莓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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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恰逢新岁启封,谨祝各位万事顺意,心有分寸,岁岁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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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暖意填满的一天

充实的一天,是被朋友的邀约叫醒的。清晨,林依晨的消息静静躺在手机里,我还陷在酣眠中没瞧见,李莹的微信电话就急急地打了过来,硬生生把我从梦乡拽回了现实。

磨磨蹭蹭到十点四十才起床,叠被、洗漱一气呵成,一照镜子却哭笑不得,头发翘得不成样子,活脱脱一个鸡窝头。没办法,只能慌慌张张跑下楼洗头。说到吹头发,我算是个实打实的门外汉。母亲总念叨,头发要往后吹,别把后脑勺的头发吹到前面来,不然乱糟糟的;发型师则教我,要抓着头发吹,不能顺着往下压,不然发根塌了就没型了。我特意把这些叮嘱记在心里,结果从后脑勺往前面一通猛吹,头发直接炸成了刺猬,两边倒是没塌,却蓬松得过分,简直没脸见人。

没辙,只能拐进理发店救急。我再三跟发型师交代,就剪短一点就行,旁边别全推光,还催着她快些,我赶着去赴约。剪完头发,发型师帮我吹发时又教了一招:吹之前一定要把头发梳顺,这样就不会翘起来了。我默默记在心里,打算下次试试看。家门口的理发店是真划算,剪一次才十块钱,手艺却一点儿不输那些二十五块的店。

拾掇妥当,我终于踩着点出门了。已经好久没这么早站在公交站台等车,晃晃悠悠坐了一个小时,才抵达莆田万达和朋友们碰面。我们真的太久没见了,尤其是施佳燕,我都快记不清她的姓氏,算算竟有快四年没见;林依晨和李莹,今年年初倒是匆匆见过一面。以前总不懂政治老师说的那句话,真正的好朋友,不管隔了多久没联系,再次相见时,依旧有聊不完的话,时间从来都不会冲淡真挚的友情。直到这次重逢,我才算彻底读懂。

见面后我们先找了家店吃饭,饭后又去抓娃娃。其实我一整天都有些昏沉,大抵是昨晚睡得太晚,全程都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临走前,我们买了奶茶,凑在一起开黑打了几把王者。这样的相处模式,实在让人觉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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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菜
菜二
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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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人都不擅长拍照

以前我很少和女性朋友一起出门,一来是我本身性子就宅,二来是身边的男性朋友占了大多数。我本就话少,一顿饭下来,她们打趣说我说话没超十句。在外人眼里,我好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更习惯做一个倾听者。和男性朋友在一起时,旁人总觉得我跟他们玩得热火朝天,十分熟络,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并非如此。我虽然喜欢跟着他们玩台球、打篮球,或是一起开黑打王者,但如果他们不聊这些、不玩这些,我便不知道该如何融入。后来认识的一些男性朋友,聚会总离不开烧烤喝酒、KTV 买醉,这样的场合,总让我觉得身心俱疲。而和女生们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更适合做个拎包人,安静跟在旁边就好。她们兴致勃勃地抓娃娃,我却越玩越困;有时候就连一起看电影,我也撑不了多久就会昏昏欲睡。可即便如此,这一整天下来,我心里满是放松与快活。

不过,这天最让我心头温热的,还是暮色沉下来的时候,我坐在晃悠悠的公交上,揣着和朋友相聚后的松弛感,正有些昏昏欲睡。

车门再次打开时,上来一位姐姐上车后,脸上带着点没散去的笑意,忍不住和乘客分享刚刚的经历。她说自己眼看着要错过这班公交,正着急的时候,一辆私家车突然从公交车后方开上来,稳稳停在公交车前面,轻轻挡住了它的去路。就这么几秒的耽搁,让她顺利追上了车门。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感激。

我坐在后边,听着听着,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这城市的晚高峰,车流滚滚,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目的地,脚步匆匆,神色匆忙。可偏偏有人愿意在这样的匆忙里,多停留几秒,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递出一份不着痕迹的善意。

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不过是一脚刹车的温柔,却像一颗小小的糖,落进了暮色里,也落进了听故事的我的心里。

原来啊,最动人的温暖,从来都藏在这些不期而遇的小细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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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
落日
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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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名字里的时光

今天下午,家里突然来了一位阿姨。经母亲介绍才知道,原来在我出生前,这位阿姨曾陪着奶奶去庙里求过名字。当时全家都笃定我是个男孩,她们第二天便兴冲冲地去拜拜了。

奶奶一眼看中了 “林厉榕”,连声说好,说这三个字里透着 “严肃、顽强” 的劲儿。我实在没从这三个字里品出这份意味,但听母亲转述时,第一反应却是榕树:盘根错节,独木成林,这么一想,倒真有几分贴切。

阿姨当时更偏爱 “林渊”。她说,我这一辈的名字都是单字:前有林松、林曦,中间有林金、林静,前几天大哥家刚出生的儿子叫林毅,他姐姐叫林悦。她觉得 “林渊” 听起来深沉,像个有智慧的名字。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个,但奶奶一向说一不二,阿姨最终没能拗过她。

可惜,这两个名字终究都没用上。我出生后,因是女孩,奶奶并不喜爱,取名的事便显得有些潦草。后来是母亲给我定了 “晶” 字,她说看我小时候机灵,又因 “晶” 在本地话里谐音 “精”,就这么定了下来。我听了,也只能笑笑。

阿姨听说我后来改过名字,立刻双手赞成,直言 “晶” 还不如 “渊”。可当她知道我现在的名字是 “望舒”,又开始 “嫌弃” 起来:“就你搞特殊!一排单字名,怎么就你一个双字的?要我说,再去改一次,还叫林渊,中性得很,多合适你。”

说实话,如果早点知道 “林渊” 这个名字,我或许真的会选它。但若不是今天聊起,我都没留意:叔叔那辈的男孩名字都带 “智” 字,姑姑那辈都带 “丽” 字,而我们这一辈,清一色都是单字。不知这是什么习俗,我的双字名夹在中间,确实有些 “格格不入”。

阿姨整个下午都在撺掇我重新改名。我只好打趣:“这样吧,等我的孩子出生,就叫这个名字。” 她这才带着点嫌弃的语气消停,嘴上还不忘调侃:“就你这样,找到女朋友估计得等下辈子了。”

阿姨走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母亲一边收拾茶具,一边笑着说:“每个名字都是一段故事,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望着窗外的天色,忽然觉得 “林厉榕” 的坚韧,“林渊” 的深邃,“林晶” 的灵透,都像是家人为我描摹的某种可能。而 “望舒” 这个名字,是我在二十三岁那年,亲手为自己点燃的一盏月亮。

也许它的“格格不入”,恰恰成全了另一种“恰到好处”。

想到这里,我轻轻笑了。下次阿姨再来,我要告诉她:您当年求来的 “林渊”,我会好好留着,不是留给孩子,它也不是被遗弃的备选,而是我收进行囊的、来自不同时空的祝福。而 “望舒”,是我用自己的勇气,为所有这些期待、也为那个曾经的少年,所盖上的一枚确认印章。人生从来不是按谱填词,但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的笔,写下属于自己的诗。


想给文字留一片安静的小天地,所以最终决定关闭评论啦。慢慢记下那些快乐与遗憾、顺遂与纠结,不用追求热闹的互动,也不执着于可见的脚印。只要相信,会有同频的人愿意静静读我的碎碎念,就很安心。

最后,值此冬至,谨祝各位眉目舒展,身心长健,顺颂冬安。{wmd-music inline 1410833285 名称:冬至 (伴奏) 演唱者:音阙诗听 / 王梓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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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蜘蛛引发的战争

昨晚上楼进房间,跟往常一样熟门熟路地往床头放水杯、开夜灯,刚抬眼 ——“哎我丢!” 一只大蜘蛛赫然在目,当场给我吓了一大跳。起初我没打算理会,转身去厕所洗漱收拾,等忙完回头,那蜘蛛竟凭空消失了,连点动静都没留下。​

从快十二点到凌晨五点多,我愣是没见着它的踪影。因为我房间空调坏了,妹妹又在学校,我一直借住她的房间。其实我挺爱打扫的,但妹妹房间以前堆得太满,打扫起来格外费劲。去年我好不容易帮她清空了不少,想着这样方便打理,而且我本身就喜欢毛坯房那种简洁通透的感觉,便把房间里的书架、椅子、镜子全搬到了客厅和其他房间。可谁知道妹妹回来后,又悄悄把这些东西全搬了回去 —— 她东西本就多,桌上永远堆得满满当当。我住进去后也没敢动她的物品,只在晚上睡觉时占用床和厕所。​

那只蜘蛛不知躲去了哪里,一开始我还能硬着头皮不去想,可越琢磨越害怕,总担心它藏在床底下。我赶紧把夜灯挪到床底照着找,却连个影子都没看着;又怕它缩在角落里,便使劲摇晃床,故意弄出动静,听说蜘蛛怕光又怕震动,我开着夜灯、敞着房门,等了好久,依旧没见它现身。​

没办法,我只好开始挪家具。床底找过了,就琢磨着它会不会躲在凉席那边?毕竟最初见到它时,它就在承重柱上,而那根柱子刚好靠着一张闲置了不知多久的凉席。我先把两边的床头柜挪得离床边远远的,再把椅子、躺椅、桌子、电风扇一股脑搬出房间,真佩服妹妹,一间差不多 12 平的小房间,居然能塞下这么多东西!等折腾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可我还是不敢睡觉,蜘蛛依旧杳无音信。​

我试着静下心来上床,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门,说起来也怪,我其实没那么怕蜘蛛,可又偏偏忍不住担心。这恐惧还得从上学时说起,那时候我们的运动量堪比军训 —— 明明军训早就结束了,可每天的运动强度一点没减。高强度运动结束后,大家累得连找个正经座位的力气都没有,加上军裤耐脏又耐造,随便在地上摩擦都不怕坏,所以不管是宿舍楼下的楼梯口,还是操场边的空地,大家都是随地坐、随地躺,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也跟着养成了这种糙乎乎的习惯。有一回天黑后,我在宿舍楼下的楼梯口坐着歇脚,没一会儿就感觉有东西从背后爬到了背上,蟑螂!我的第一反应,因为我曾刚好见过蟑螂爬过。那种恶心又惊悚的感觉至今难忘,谁知道那蟑螂之前在什么脏地方爬过?打那以后,我就对所有会爬的小生物有了心理阴影。​

昨晚就这么折腾到天微亮,五点半多实在熬不住了,才敢躺下睡觉,灯还特意开着,我可不信它会趁我不注意跑出去。睡了没一会儿,八点多醒了,关掉灯又接着睡,期间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总怕蜘蛛爬上床。直到中午,我才终于舍得爬起来,先把两边的床头柜和昨晚拉到墙边的床底抽屉全搬到了隔壁房间,最后,终于要面对那个重点“嫌疑对象”凉席了。​

一晚上都没敢碰这凉席,中午把房间清空后,想着蜘蛛也没别的地方可藏了,我壮着胆子抽了两张厕纸,小心翼翼地拎起凉席颠了颠,没发现异常,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可就在我翻过凉席想看背面时,“我去!” 那只大蜘蛛居然在凉席上快速爬行!我吓得手一抖,凉席 “啪” 地掉回地上,还翻了个身,一头撞在了窗帘上。这么冷的天气,我愣是被吓出一身冷汗,是真怕了,再也不敢碰它了。​

转头一想,其实有它在也挺好,说不定我还能睡个不算安稳的安稳觉。南方的蜘蛛大多是益虫,专门吃昆虫和蟑螂。而且在南方,蜘蛛还有不少吉祥说法呢:​

  1. 喜蛛报喜:南方民间称蜘蛛为 “喜蛛” 或 “喜子”,认为它结网或出现在家中是吉祥预兆,预示着喜事将近,尤其是早晨看到蜘蛛,更是 “喜从天降” 的好兆头;​
  2. 结网招财:很多地方觉得蜘蛛结网能 “网住” 财运,蜘蛛网越密越厚,财运就越旺,所以不少人不会轻易清理蜘蛛网,怕破坏家中财气;​
  3. 入宅辟邪:民间有 “蜘蛛入宅,喜事来” 的说法,认为蜘蛛主动进家会带来好运,有些地方还觉得它能辟邪,守护家宅平安;​
  4. 蜕皮转运:看到蜘蛛蜕皮,被看作是 “脱胎换骨” 的吉兆,预示着时来运转、开启新篇章;​
  5. 颜色寓意:不同颜色的蜘蛛说法不同,红色最吉利,代表喜事;黑色象征财运;白色则要多加留意,可能预示不吉。​

不过这些说法都分地区,在福建,大部分蜘蛛都没什么恶意,只要不主动招惹它,它比你还怕。但如果把它逼急了,它也会狗急跳墙,要是被咬伤可得立即就医,毕竟蜘蛛身上可能有毒或细菌。​

说到这儿忍不住唠两句,南方的昆虫真的像自带放大特效,蟑螂、蜘蛛都比想象中壮实,反观俺们南方人,身高好像没跟上这份大气;而北方的昆虫听着就小巧,北方朋友却大多高挑挺拔,难怪会有北方人是冻高的这种趣谈。

我总开玩笑说自己生错了阵营,连我母亲都这么觉得。谁让我是个实打实的面食爱好者呢!南方面食大多是机器制作,少了点烟火气,而北方的手工面,光想想那筋道的口感就流口水。

身高上,谁不偷偷向往一米七左右的理想身高呀?男生要是能冲到一米八、一米九,那真的太让人羡慕了;还有鼻梁,仔细观察会发现,北方朋友高鼻梁的比例确实高,自带立体buff,不像俺们南方人,想要挺拔鼻梁,不少人得靠后天小技巧

现在那只大蜘蛛还在房间里,转念一想,既然都说它是喜蛛,能带来好运,那不如就留它在这儿吧,好歹它还能吃蟑螂,也算是个天然除虫小帮手。只是心里悄悄盼着,要么它乖乖待在角落里别出来,要么就趁我不注意悄悄跑出去,千万别再突然冒出来吓我了!折腾了一整晚没睡好,今晚只希望能睡个安稳觉,毕竟不被惊吓打扰的好觉,才算是真正的好觉。


写这篇随笔的时候,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关闭文章评论?我向来偏爱沉浸式的阅读与写作,就像此刻把这些细碎的经历和胡思乱想敲下来,更像是在跟自己对话。很多时候刷到别人的博文,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敲了又删,最后还是默默关掉页面,什么也没留下。或许关闭评论,能让这份记录更纯粹,不用纠结会不会有人回应,也不用在意有没有人认同,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把生活里的小插曲、小情绪,变成一页页属于自己的印记。就像那只突然出现的喜蛛,不用刻意寻找答案,也不用强求共鸣,存在本身,就已经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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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零食的爱恨情仇

我又双叒叕吃上零食了,今天是草莓味加抹茶的快乐。

我,一个钱包总比肚子先叫的成年人,这辈子打过最持久的战争,就是和零食。一周吃N次,循环往复,却从不觉得腻。

我爱零食,爱得有点没出息。压力大了,一口甜,好像日子就没那么苦;无聊了,一包脆,咔嚓声比任何音乐都解闷。它像安插在平淡日常里的快乐内应,总在关键时刻策反我。

但我有个死对头,叫理性。每次手伸向货架,它就在脑海里开批判大会:“省下这钱,够你坐公交去面试!”“都多大了,还像小孩一样馋嘴!”道理都对,可越听越想叛逆。

于是我开始拖。今天想买?忍到明天。明天还想?那后天再说。结果越拖,那包零食在心里越发金光闪闪,从普通膨化食品直接升格为“童年梦想补偿礼包”。脑子里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理性说:“想想未来!”
感性喊:“未来太远,现在就要!”

最后,总是感性一脚踹飞了理性。

吃的时候是真快乐,像打赢一场胜仗。吃完也是真空虚,捏着空袋子,仿佛刚把银子亲手扔进风里。

这场战争,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长久以来,我总觉得吃零食是件幼稚的事——就像父母总挂在嘴边的嫌弃。可舅舅一家却不一样。他总爱和表姐表哥围在桌边,尝着零食说“这个好吃”;舅妈会带他们去超市,大方地说“想吃什么就拿”。

我的童年没有这些。那时家里紧,三餐能饱足已。在学校,我看着别人吃辣条、舔冰棍,羡慕像藤蔓悄悄缠住心脏。我也曾鼓起勇气,跟母亲说:我想吃这个。可回应我的,永远是那句:“零食不好,吃了就不吃饭了。”

我也有过磨破嘴皮终于换来一包零食的时刻,但那短暂的快乐,却总在生病时变成母亲说教的引子:“让你吃!现在身体差了吧?”“都是垃圾食品害的,看病还要花钱!”

那些话,像细小的针,扎得人发不出声。在母亲的眼里,我的表现永远和她的认定不一样:我明明好好吃饭了,零食也不是天天都有。可她认定了的因果,便成了我无法反驳的“真相”。

有一阵,我帮同学抄作业换零钱,也偷拿过家里的钱去买零食。我知道不对,但欲望像滚石,拖得越久,坠落越狠。那时不懂为什么,后来才明白:我想吃的从来不只是零食,而是那种被允许的、名正言顺的甜。是像舅舅一家那样,零食摆在桌上,爱也摆在桌上;是像舅妈那样,伸手递来的不只是一包饼干,更是一份“你可以”的温柔。

我多希望,父亲也能坐在我身边,尝一口我爱的味道,说“这个不错”;母亲也能牵着我的手走过货架,告诉我“喜欢就拿”。

后来住校,有了生活费,能自由支配了,反而不怎么吃零食了。钱竟能省下不少。那时我不懂为什么,如今才明白:当“被禁止”的枷锁消失后,欲望反而变得轻了。

长大之后,我依然喜欢吃零食。更准确地说,我喜欢在父母面前吃零食。

有钱的时候,我会刻意买很多,散落在家里显眼的地方。没钱的时候,就忍着不吃,也绝不再开口说“我想吃那个”。

但我依然执着地,试图复刻舅舅家的那种氛围。我会买来快餐,要求母亲“陪我一起吃”。我们坐在桌边,咀嚼着那些曾被定义为“不健康”的食物。那一刻,空气里有一种笨拙的、被临时搭建起来的温馨。

我像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展演。你看,零食无害,它甚至可以成为团聚的背景音。你看,我能负担自己的欲望了,甚至能“请”你们吃。

这或许是一种迟来的、孩子气的弥补。我不再索要,而是试图给予;不再争论对错,而是直接呈现结果。我想用此刻桌上具体的食物,去覆盖记忆里那些抽象的匮乏;想用一次并肩而坐的咀嚼,去兑换一点点童年时求而不得的、名正言顺的甜。

零食很轻,装在心事里却很重。我吃的或许从来不是那一口酥脆,而是那年那日,那个从未被满足过的、小小的自己。

这场与零食的战争,打到后来,对手早已不是理性,也不是父母。而是在与那个曾经眼巴巴望着货架的小小的自己,进行一场漫长的和解。

如今我一口一口吃下去的,是现在的自由,也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轻声说:

“你看,我们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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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一人一杯
妹妹请我喝的
和母亲一起吃快餐
当着母亲的面吃完之后还被问吃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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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喝香飘飘,因为母亲也喝过。如今,我动不动就捧一杯在手里。当身边的人都首选咖啡时,只有我握着一抹熟悉的暖甜,像是把某个安静的午后、一段未被说破的理解,都融在这小小的杯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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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莆田求职的生活

从厦门回到莆田,我本以为只是简单切换了城市定位,没曾想直接掉进了全新难度的 “现实副本”。今年的求职路,活脱脱一场沉浸式生存挑战赛,彻底让我对 “面试” 生出了实打实的敬畏。

年初在亲戚推荐下,我以“体验生活”的姿态进了家打包厂,光荣担任了两个月的“深夜使者”,顺利度过了春天。那时候我坚信:年轻就得挑战极限,现在不熬夜难道等老了再熬?结果我的身体用实际表现告诉我——它并不赞同这个理论。直到身体各器官轮番拉响警报,我才猛然顿悟:我熬的哪里是资历,分明是自己的生命值。行吧,我认怂,健康永远是底线,当即调转方向,去寻传说中 “早八晚六” 的职场理想国。

然而现实告诉我:理想很丰满,面试很骨感。

每次面试都像参加一场多维度考察。聊学历和经验我完全理解,这是基本操作。但话题逐渐走偏:身高要被反复确认(岗位要求里也没写需要高空作业啊),个人感情状况要被亲切关怀(这究竟是HR还是婚介所?)。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好几次我跨越大半个城区,认认真真做完自我介绍,对方才后知后觉地补一句:“这个岗位我们其实更倾向另一种性别。” 那瞬间我真想掏出身份证:“咱能不能先把基本信息核对清楚,再提出面试?”

有些面试的氛围更让我琢磨不透。面试官的眼神,不像在审视求职者,倒像在鉴赏艺术品。我表面微笑应对,内心却在弹幕:“现在的招聘标准是看Excel能力还是看面相?”

我理解招聘需要谨慎,但求职者的时间和期待也同样珍贵。每次听到“回去等通知”,就像把心愿投进了许愿池——能看到涟漪,却听不见回响。招聘方能不能多些效率?合适与否,给个干脆的准信儿,毕竟求职者的交通费、时间和精力,都是实打实的沉没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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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追完一本破镜重圆的小说,心满意足地上微博看看作者有没有新作预告。滑着滑着,偶然点进一个视频,内容是关于一些明星广告陆续下架,替换成了英雄人物的宣传。

我静静把视频看完,甚至回放了两遍。一个念头陡然砸进心里:画面里那些本该被牢牢铭记的面孔与名字,我竟然一个都叫不上来。那一瞬间,一股真切的惭愧涌上来,还夹着几分说不清的不安。

我总把 “爱国”“铭记历史” 挂在嘴边,可当这些真正值得被熟知、被铭记的人站到眼前,我的记忆却一片空白。反观之,娱乐新闻里明星的一场分手、一次离婚,我反倒一眼就能记住,甚至时隔很久都不会淡忘。

这让我不得不停下来认真反思:我的关注,我的记忆,究竟分配在了哪里?那些真正值得被传播、被致敬的人与事,是不是在我们的日常信息流里,声音太轻、影子太淡了?

或许往后,我得常常提醒自己:在信息洪流的裹挟中,要主动把目光转向那些值得被看见、被致敬的身影,在心里为他们留一块专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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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执意剪短发

今天母亲去染头发回来告知我。托尼跟母亲说,让我留长发,每次来都让他剪短,一次比一次短,都成锅盖头了,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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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长发剪短发拍的第一张
这是现拍的最后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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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被一句你留长发更好看困扰过很久。

说这话的人,或许是出于专业角度的发型师,也或许是出于关爱的家人。在他们的视角里,有一个关于美的模板,而长发,似乎是那个模板里的标准答案。

我也曾因为 大家看得比我更清楚 ,试图把这个标准答案套在自己身上。于是,我留了将近一年的长发。

结果,在那一年里,我的身体交出了一份完全不同的感受清单:

疼痛清单

每个清晨,总会扯掉几根头发——想象一下,头发被压在身下,每次起来都是先抬头、后起身的那一瞬间。还有梳头,头发打结,梳子卡住的瞬间,我总是对痛觉很敏感,这让我无法忍受。 逐渐地,我开始不梳头发,结果却成了鸡窝。爷爷呵斥我:“出门前不打理头发,像个鸡窝,怎么有脸出门。”

麻烦清单

对于一个一直留短发的人,突然养长发根本无从下手。短发时从不会想头发没吹干不了,但长发不吹是真不会干,特别是头发厚的。 那时在厦门上班,一天12小时,下班后根本不想吹头发。尤其是上完夜班回宿舍,困得要死,只想干净地睡个好觉。头发一铺,空调一吹,倒头就睡——这也直接引发了头疼的毛病。 还有每次弯腰洗头,对我来说,连仰卧起坐都做不起来的人,弯腰洗半个小时,真的很要命。 我有太多次洗完头,是直不起腰的。

消费清单

相信留长发的人家里,护发素都成了标配。只要买洗发水,就必须顺带看一眼护发素。更多的时候,在家简单洗一遍,然后去店里,让洗发师专业地清洗——这成了另一笔隐藏开销。

皮肤抗议清单

可能我的脸颊皮肤太敏感,那些贴在脸上的头发,像一条永远不移开的摩擦带。没过多久,我的脸颊侧面,就沿着发丝的弧度,冒出了一排红肿的弧度痘痘。 即便后来剪短,痘印也久久不散。

那一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 理论上应该更美的自己,感觉到的只有疲惫、不适,还有更多的自卑。我忽然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

别人看到的是发型,而我感受到的是生活。

他们站在外部,评估静态的美学;我住在身体内部,承受着每时每刻的触感、麻烦和皮肤的反应。他们的视角没有错,我的感受更没有错。 但当它们冲突时,那个需要24小时在这具身体里生活的人,才有最终决定权。

所以,我剪短了。越剪越短。

短发对我来说,不是一种叛逆,而是一次诚实的回归。回归到:

  • 早上用手随便抓两下就能出门的轻松;
  • 洗脸时再也不用特意清洗粘腻发际线的清爽;
  • 更重要的是,脸颊终于能自由呼吸,再也没有一根头发有资格碰到它的安心。

写下这些,并不是要反对长发,也不是指责任何人。

只是想分享这个小小的觉醒:我们活在太多应该里——你应该这样才好看,应该那样才得体。但在所有应该之前,有一个更根本的值得:你值得一种,让你从身体到心情都感到舒服的生活。

它可能是一件不勒腰的裤子,一双完全合脚的鞋,或者,只是一款绝不摩擦你脸颊的短发。

别人的眼光是远处的风景,而身体的感受才是你行走的土地。尊重自己的感受,不是自私,而是最基本的自我关怀。

愿我们都能拥有这种,从“头”开始关怀自己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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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时代的眼泪么

今晚在人民政府快走,走到第三圈就喘得不行。想稍微加快两步赶赶前面的路灯,结果胸口立马发闷,像被人攥着块湿棉花 —— 这才惊觉,离开校园后,我的身体早就是 “报废款” 了。​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会儿操场的塑胶跑道被我踩得发亮,体育课跑的比谁都积极,除了仰卧起坐死活撑不过十个,别的项目都敢往上冲。现在倒好,连快走都要算着呼吸节奏,更别说像从前那样撒开腿跑,怕是没跑五十米就得扶着树咳半天。​

回家路上碰见俩半大孩子,从街角台球馆二楼蹦下来,隔着马路跟对面的人喊。那话听得我耳朵发烫,“妈” 字挂在嘴边当口头禅,脏字一串接一串,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身边的母亲听太清楚 —— 我这人最不经尬,自己听见还能装没听见,可当着母亲面,总觉得脸上烧得慌。​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中学时的自己,不也这德行?总觉得说本地话够 “江湖”,跟同学聊天非要夹俩脏字,尤其旁边有女生的时候,嗓门都能拔高八度,以为这样特酷。现在再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那时候怎么就那么傻呢?​
这几年早有意识避开那些难听的词,可生活在这儿,身边人说话难免带点儿,我也没法完全干净。前几天在厨房,母亲正炸豆腐块,油星子滋滋响。我趿着拖鞋晃进去,靠在洗碗机上跟她唠嗑,脚刚往前伸,突然看见一只小蟑螂顺着瓷砖爬过来,差点踩上去。“哎,卧槽!” 话没经过脑子就蹦出来了。​

母亲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笑出声,声音特清楚。我脸一下就红了 —— 她肯定是头回听我说这话,可我自己知道,这早不是第一次了。有时候跟人聊天,话赶话到嘴边,根本来不及琢磨,那些词就先冒出来了。​

我也试着学年轻人说流行语,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666”“裂开”“绝绝子”,还有什么 “躺平摆烂”“BBQ”。每次跟母亲说,她都皱着眉问:“你说啥呢?胡言乱语的。” 可要是换句正经的,比如 “出类拔萃”“心绪纷乱”“无可奈何花落去”,她立马就能接话。

就像我妹,总发 “如何呢”“又能怎”,我盯着屏幕琢磨半天,还是没搞懂啥意思 —— 明明就差几岁,却像隔着层雾似的,怎么也凑不到一块儿。​

朋友总笑我 “2G 网,撑死 2.5G”,可我明明是用 4G 的啊。他们说跟我聊天累,嫌我跟不上节奏;我倒觉得他们说的是天书,有时候听着听着就走神了,总觉得自己好像活错了年代。​

这让我想起人和人的缘分,好像总在某个阶段遇见些人,又在不知不觉中把上一段的人弄丢。上个月跟一个好朋友吃饭,她突然指着我手机说:“你现在这么爱生活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才发现,自己正拿着手机拍面前的小蛋糕,角度还调了半天。“没办法,生活太苦了,总得自己找点甜呗。” 我笑着说。​

那会儿根本没料到,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后来她为了工作,搬了家,我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 “有空再聚”,再之后就没了下文。就像两条交叉过的线,在某个点碰了一下,然后就朝着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

突然想起《暗河传》里的那句话:“只有够强大,就可以天真。” 现在想想,这话或许是对的。这个世界变得太快了,只有自己足够厉害,才能不用慌慌张张追着别人跑;只有够强,才有资格留在想留的人身边。​

这种感觉真奇妙,又有点迷茫。好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频率上跑:有人拼命追着新潮,生怕落后一步;有人守着过去的日子,不愿意挪窝。而我,就卡在中间 —— 回不去那个能跑能跳、说话没遮没拦的年纪,也融不进眼前这个天天变样的世界。身体跟不上从前的劲儿,说话赶不上现在的潮流,只剩下散步时这些没头没脑的想法,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怅惘。​

或许成长就是这样吧:总在某个瞬间撞见过去的自己,尴尬得想躲;又得天天跟现在的世界磨合,磨得浑身不自在。就像那天脱口而出的 “卧槽”,大概是年少时那个莽撞的我,隔着这么多年的时光,突然探了下头。​

夜深了,街上的人都回家了。窗外的路灯亮一会儿暗一会儿,像极了生命里那些来了又走的人,还有那些记不清的回忆。明天还是得照样往前走,带着这些 “跟不上” 的感慨,还有那些 “回不去” 的怀念。毕竟,这就是成长啊 —— 丢了些东西,又得到些东西;摔了几次跤,又爬起来接着走。在那些说不准是好是坏的瞬间里,悄悄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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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稳反被坑,办卡陷迷魂

买了好几个月的电话卡终于到手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挑选一张电话卡——因为想生活稳定下来,所以一直在找一张既能满足当下,又不会在将来让我后悔的卡。

之前在我的“人生三宝”里提过,原本希望能顺利收到一张移动卡,可惜下单之后迟迟没有下文。那段时间,我又在京东反复看了不少流量卡,最后下单了一张联通的,带通话功能的。我的目标很明确:要本地卡,还要有100分钟通话,这两点对我来说是必需的。我一般选择的月费在二三十块左右,最贵的一次是36元一个月的“无限流量卡”,不过会限速,后来给妹妹用了。那张卡没用满两年就转去了电信,因为套餐到期了。

我的第二张卡是在厦门换的,也是联通,每月29元,归属地是上海,合约期两年。现在这张也快到期了,我本来首选还是移动,毕竟联通的流量在人多的场合常常不太顺畅。但兜兜转转,还是再次选了联通——因为它更符合我的需求。

下单之后,我耐心等了三天,一直没见发货,就去问客服。客服告诉我,因为我一个月内已经办过卡,审核不通过,没法再办。白白等了这么久,真的很生气,至少该提前告诉我一声吧?

第二次还是在京东下单,依然是联通。这次我特意提醒客服:如果审核不通过,一定要通知我。怕她忘记,我还时不时去问一下进展。那边的服务态度倒是很好,没通过就主动打电话跟我沟通,建议我改办不带通话的卡,还说归属地是不是本地其实没区别。但我还是坚持要本地卡、带通话。

挂断电话,我又回到公众号里翻找流量卡的广告,看了不少推荐,还关注了一个叫“流量卡大胖”的服务号。最后也是在那下单了一张所谓“月租39元,下单后每月返10元”的卡。月租29元一个月。可这回我大意了——没有仔细看完所有介绍。

快递员上门实名认证时,我问他能不能介绍一下套餐内容,他忙着操作,没空理我。实名完成后才告诉我:这是59元的套餐,首年充值越多返越多。(我当时毫不犹豫冲了100进去,之前就准备了这一百充话费。)优惠后是39元。虽然有点勉强,但还能接受。直到我下载了中国移动APP,仔细查看了套餐说明,才发现问题:流量合约是一年,套餐三年,到期自动续约,恢复59元月租——包括15G通用流量和30G定向流量,没有通话分钟。

我开始怀疑:这真的是我当初看中的那张卡吗?我一直关注的都是月租30元以下的,39元对我来说已经算高了。但最让我难受的还不是价格,而是广告里写着“不满意可随时注销”,可实际短信里又说,如果取消可能要扣100元费用。而且,所谓的“190G流量合约”,必须先把套餐内的通用和定向流量用完才能启用,否则作废。

我看了一下定向流量适用的APP列表:

全部APP免流特权

说实话,这些APP我基本都不用。我看视频习惯在百度找资源,游戏也只打《王者荣耀》和《QQ飞车》。那30G定向流量,我根本用不完。 可我想取消时,发来的短信却通知我,如果取消要扣走100元的费用……不过短信里又说,等活动过期之后,自动续的合约再取消就不扣费。我怕自己理解错了,还把短信发来的长篇大论全部复制下来,让AI帮我总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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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图二
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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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是:我每个月花39元,用着15G通用流量和30G用不完的定向流量,打电话还要另外扣钱,而且得用满一年。名字倒是挺好听“花卡宝藏版”,可我怎么觉得这简直是“霸王卡”?

反的20需要每个月充值话费,否则第二个月开始就不再反。就回到月租5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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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提示
ai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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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怎么办?在线求助……

补下我下单的页面,赤裸裸的坑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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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页面
订单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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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不一样的生日

上次访问博客是几天前,我已经记不清了。一来是因为我成功把电脑搞坏了——起初是因为没有Wi-Fi。之前一直靠USB装驱动,但那会儿电脑在房间,路由器在客厅,实在没办法,只能将就。后来,大概快两年前,显示屏坏了。我之前换过一次,这次是台二手的24寸小显示屏,还搭上了原来那台26寸的。卖家是邻居,当面交易,他却说:“让你爸付钱就好。”我一听,心里还挺美,省了一笔。结果我爸告诉我,这显示屏三百块换的,我心疼得一晚上没睡着。

那台显示器用了差不多半年,又开始闪屏。我也不懂为什么,前后两台都是这么坏的。后来我想,反正家里人很少上三楼看电视——客人一般在二楼,爷爷在一楼自己房间看——那三楼的大电视,嘿嘿,不就归我了吗?于是我把主机搬出来,接上电视大屏,就这么看了一年又一年。唯一不好的就是,眼睛快瞎了。

这也引出第二个原因:看屏幕太久,有一阵子我晕得厉害。一开电脑就觉得头晕,刚开始还以为是地震,没太在意。但画面越来越晃,我才觉得不对劲。直到偶然看到玻璃杯里的水纹丝不动,才意识到——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我还是没当回事,继续玩。结果第二天更严重了,恶心想吐,心也慌。这下真糟了,吓得我好几天不敢碰任何电子产品。

等完全恢复之后,我才开始折腾以太网。满屋子找网线,最后拿了叔叔家的那根。爷爷说他用不上,就让我拿走了。哈哈,又省了五块多。接上之后,网速差得要命,又卡又断。不过后来渐渐好转了。可第二天开机,以太网居然不见了!问AI,它说可能是网线问题,或者驱动没装好。排查完网线,我干脆决定重装系统——果然,上次装得太粗糙,什么都没有下载。

重装完,以太网还是没出现。我又去下载驱动,还顺手关注了一个公众号(结果第二天这号就被封了)。把所有驱动都装了一遍,重启无数次,以太网依然不见踪影。我只好再次打算重装系统。这次我干脆把所有盘,包括C盘,全格式化了——反正我有U盘,不怕乱搞。

结果插上U盘,我傻眼了:两个U盘里的系统文件全坏了。只好上拼多多又买了一个,选了个隔壁省的卖家,心想这么近,催一下第二天总能到吧?然而事情总不按我想的来。中午下单,店家也回复说“好的”,但整整24小时都没发货。过了24小时,物流才显示“已通知快递员上门取件”。等到第三天中午,它依然卡在“通知取货”这一步,我直接退了单。

转头去京东下单,虽然也慢——从天津发到福建,我等了三天。但比起拼多多那个,至少能理解。最后这个U盘,第六天才送到我手上,幸好是送货上门,不然还得多等一天。

后来我在抖音上搜到原因,原来这是静电问题:只要把主机上所有线拔掉,放一会儿电,再接回去,以太网就恢复了。


最近遇到件挺郁闷的事,和我小姑有关。

说是小姑,其实她只比我小一岁,只是辈分大。我们从初中就同班。但那时我整天逃课打游戏,现在回想起来,初中三年几乎没认识几个人。我和她究竟怎么加上的好友,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初三毕业那段日子。

那阵子我们聊得特别多,无话不谈。我跟她说我喜欢女生,她说她能理解,也许是家庭缘故。她也偷偷告诉我,她交了男朋友。我一直觉得我们关系特别好——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后来我们一起上了理工学校,每周五一起等公交回家,周日又一起坐车回校。两年里,我们同班、同宿舍,甚至同桌。虽然我还是经常逃课,但吃饭总会一起去。实习也在同一条流水线上,住还是住在一起。

毕业之后,我们仨一起去了厦门,仍旧合租。第二个月,小姑搬去了翔安工作,我和另一个室友留在同安。但我们依然保持联系。

分开第一年她生日,我和室友身上凑起来只剩两百块,还是决定去给她个惊喜。我订了个蛋糕,两人花四块钱坐公交赶到她那儿,在她宿舍楼下的沙县小吃吃了午饭(不得不说,沙县的价格真是永远亲民),等蛋糕送到才打电话给她。

她特别惊讶,从三楼冲下来开门,紧紧抱了我们。那天我们三个人挤在她的小房间里,桌子只有一张小四方形的,椅子也不够,一个坐床、一个坐椅、一个坐在矿泉水箱上,却特别开心。晚上她请我们吃了生日饭,之后她散步送我们去公交站。

第二年,我们仨渐渐走散了。唯一的室友去了浙江,小姑还在翔安,我又回了同安。起初我在她厂里做临时工,在她那儿住了一个月。第二个月,我租了房子,和刚毕业的妹妹一起住。五月就回了仙游。

那一年,我和室友联系少了,但和小姑依然常聊。今年元宵游神,我喊她陪我,可惜爷爷通知得太晚,她已回了厦门。但我们还是照常聊天,我抱怨天冷无聊,她说她舒服地赖在床上。

三月她回来过节,我们还一起打王者、约奶茶。五月她又回来,我们照样约见。可到了十月,又是一个节,我们却没联系。

我知道她回来了,是国庆后的某个晚上。我和妹妹拿快递回来,走近才看清是她——我近视,她好像没看见我。快擦肩时我喊了声“小姑”,她像是恍恍惚惚地应了一声。我们没有停留。

我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她,她说她在看店名,没注意到我。我们零零散散聊了几句,说到五号谁结婚、喝喜酒,就没了下文。

五号那天,我又发消息问她来了没。她说她坐在门口。我们隔着两桌,偶尔聊几句菜品。宴席结束,话题也结束了。

直到她生日那天。

我从来记不住她生日是几号——她过农历的。为此我重新打开朋友圈(我自己不发,平时也关着),又翻了日历。我日历上有备注,但不太确定。

那天夜里,我提前十分钟改好了祝福文案。等到十二点,我点开她的朋友圈——一片安静。

我迟疑了会还是做了个美美的红包封面,配上应该有的表情包,把红包发了出去。

实在不想打这些字

隔天,我终究没有主动找她,确实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发现红包因超时被退回,我才愣住——她没有收。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淡淡地说心意领了,又补了句“早点睡”。我半开玩笑地回:“感情淡了,淡了。”

谁知,后来真的就淡了。她再也没有回复过我。

起初我并未在意,渐渐地,心里却像被什么硌着,隐隐难受。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年五月我们喝奶茶那次,本是我主动想去找她玩,打算带一杯给她。她却推辞说不用,后来被我缠得没办法,才答应一起出门。

喝完奶茶,我仍想去她家坐坐,却只走到了她邻居家门口,逗了会儿猫。分开时,她低声跟我说了很多,婉转地道出不能让我去她家的原因——是因为我家庭的缘故。

那晚母亲回来,我哭着向她抱怨了很久: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眼睛都哭红了。

自那以后,我学乖了,不再闹着要去她家玩。

而十月份那晚的偶遇,她说没看见我——如今想来,或许不是没看见,只是不愿看见。我那时不懂,直到退回的红包和我那句再得不到回应的玩笑,像凉水一点点浸透过来。

我才好像,渐渐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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