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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段BGM重刷旧剧

最近好像没什么可写,日子也过得有些平淡。我又开始重温以前看过的剧,这几年新出的电视剧,越来越难看得进去。这次是因为一段纯音乐,重新刷了一遍《孤芳不自赏》。说实话,再看一遍还是挺好看的,当然,我主要是冲着那首曲子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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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各大平台都找过,完全找不到它。我更喜欢其中吹奏的部分,弹奏的其实也不错,可结合起来,反而有些不对味。结果每次想听,就只能把剧再打开一遍。但就算剧情早已知晓,再看喜欢的片段时,依旧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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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的,我个人特别喜欢剧里的打斗场面。或许很多女孩子更爱浪漫的桥段,而我却两者都爱,既爱看酣畅淋漓的打架,也爱细腻动人的浪漫。

不知道有没有人也看《仙逆》?去年它的热度很高,我经常刷到相关的剪辑。好多人说它是纯爱天花板,我倒不是因为这部分入坑的,不过也必须承认,有它的加持确实更动人。但真正吸引我的,其实是它的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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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紫川》这部动漫看的人应该不多吧?真人版挺火,我却偏爱动漫版,对真人剧反倒没什么兴趣。总觉得现在的剧拍得太保守,少了以前那种直观的震撼。比如十万大军、百万大军,在如今的真人剧里,往往只是台词里的数字,很少能看到真正人山人海的画面。虽说以前其实也做不到真实百万人的场面,但至少镜头里还能看到黑压压的人群,那种气势,是现在的特效和剪辑不太愿意给的了。


今天买了个新域名:zvxi.cn 。打算过几天把博客数据迁过去,等现在的服务器到期后,换成国内的,再备个案。之后就想老老实实写文章,不再折腾了。这几年折腾够了,回头看,除了常常熬到半夜之外,好像什么也没得到。博客的重点,终究应该是写作本身,而不是那些反反复复的技术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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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忽视的十分钟

感觉好久没更新文章了,一看时间,原来才过去四天。大概是这四天过得太漫长了吧。

Typecho 更新到 1.3 版本之后,忽然出现了无法评论和回复的问题。发现时已是凌晨,想着隔天再修,没想到第二天直接病倒了。

天气说冷就冷,早上起床变得特别难。这种时候,给大家提个醒,咱们可能得学学赖床的本事了,尤其是刚醒那会儿,别那么急着对冷空气和闹钟有求必应。

冬天好像是给能睡懒觉的人准备的,对咱这些必须早起的人来说,真是有点难熬。但要知道:闹钟响了,不意味着得唰地一下立刻离开被窝。在被窝里多待那十分钟,不是偷懒,是给身体和心里都加个温、续个杯。

所以啊,从今天起,给自己定个冬天的规矩:每天醒来,必须赖床十分钟。

这个道理,是我前天早上身体教给我的。那天一醒,我刚要起身,一阵头晕猛地就上来了,根本来不及反应。睁开眼,看见窗户和头顶的灯都在那儿转啊转的。我硬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厕所,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半天,又什么都吐不出来。最后只能蹲在那儿,缓了好一阵,才勉强能站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歪的、扭着的,就像霍金那样,上半身斜在一边。后来照镜子,看见自己脸和嘴唇白得吓人,身上还一阵一阵发冷。

根本没法刷牙洗脸,只能摸着墙,一步步往下挪。谁知道一下楼,晕得更厉害了。只要一试着站直,整个世界就跟个陀螺似的开始转。走到三楼客厅门口,实在到极限了,一进门就直接蹲了下来。等稍微缓过一点儿劲,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正忙,让我多喝点热水,等好点了自己去看医生,还说小病不治成大病就晚了。我听她的,扶着墙、猫着腰,去厨房把水烧上。硬撑着喝了点热水下去,想着可能是血糖低,又咬着牙淘米打算煮点粥。结果米刚下锅,胃里猛地一翻,刚才喝的水全吐了出来。没办法,我只能又蹲回原地,安安静静地待了二十多分钟。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我才想起得换身衣服去看病。可刚一起身,那股晕劲儿立马又冲上来。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点庆幸自己个子不高,站起来还算省力点儿。

磨蹭着换好衣服,粥还没煮好,我又蹲回了老地方。蹲久了腿麻,想试着坐椅子上,可坐高一点头就更晕,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蹲着。

后来勉强喝了几口粥,人却困得睁不开眼,想靠在椅子上歇会儿。谁知头刚歪过去,胃里一绞,喝下去的粥全吐了出来。这下连躺也不能躺了,我只能直挺挺地坐地上,把头抵在椅上,从中午硬撑到下午。中间试过站起来,但只要一伸直身体,天旋地转的感觉就毫不客气地扑过来。

等我再睁开眼,外面天都黑了。一看时间,下午五点多——母亲快回来了。

其实这事儿之前,我就在公众号上看过一篇文章,说早上醒来最好赖床十分钟,让身体有个开机缓冲。里头还提到有个老人家好像就因为起猛了人没了。当时看了也没往心里去,谁知道这事儿真会轮到我头上。

具体是啥病也说不清。诊所医生说我是鼻炎引起的头晕,但我自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医生除了给我打针,还开了一堆药,里头居然有阿莫西林——我记得这药不是嗓子发炎才吃的吗?还配了助消化的、防吐的。那些药我只吃了一回就没再碰。

这一遭折腾,我足足缓了三天才完全好过来。吃了这次苦头之后,现在每次睡醒,我都得提醒自己:慢点,再慢点,别急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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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教我如何去爱

昨晚的梦像一场没头没尾的电影,醒来后好多细节都散了,唯独心里那份复杂的滋味,缠了我好久。

梦境里是个晚上,我和她就那样站着,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可那种不敢信的感觉,却清晰得不像话 —— 现实里我支支吾吾,犹犹豫豫问过她,是不是喜欢女生,她回 “我想我大概还是喜欢男生”。这句话像颗种子,在我心里发了芽,连做梦都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件遥不可及的事。

可梦境偏要给我一份意外的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梦里的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直到醒来看到午后的阳光,手机里躺着她的消息:“大钱赚不到就先赚小钱,三十五块、四十块也可以赚。” (引导性恋人)简单的一句话,暖得我心里发软,手指不受控制地敲出 “早”,犹豫了好久,还是忍不住说:“我梦见我们在一起了。”

她回得很快:“不是梦。”

那一刻,喜悦和慌张一起涌上来。我下意识地坦白:“我挺无趣的,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说出口才发现,这其实是我藏在心底的顾虑 —— 我太清楚自己了,不会找话题,连和人坐在一起都容易沉默,这样的我,真的有人喜欢吗?

梦里的场景转到家里,我带着行李回家,家人都在:母亲、妹妹、不认识的客人。我拉着她的手走进客厅,亲戚们安静地都看过来,我晃了晃牵在身后的手对着众人介绍她:“我女朋友。” 她轻声喊了句 “阿姨们好”。母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最后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笑着说:“一个人,吃多少赚多少。两个人,就不一样了。要加油。” 没有反对,只有温和的期许。在场的阿姨们都在震惊,可我却觉得这才是对的。父母的感情让我很是清楚,母亲不会因为我们是同性而反对。

场景又一次切换。是在没开灯的房间里。路灯的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她正拿着扫把弯着腰,安安静静地扫地。我急忙抢过工具,推着她往外走:“我要你来,不是做这些的。”我们坐在热闹的客厅里,我半天想不出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握着她的手,捏着她的手指反复把玩,像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沉默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些是我醒来后能想起的全部温暖画面,可随之而来的,是对学校那段约会的无尽后悔。听到有人来的脚步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躲,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垃圾场。而我,竟然没有半点思考,完全跟着她的动作配合 —— 跑到洗手池边假装洗手,水龙头偏偏还坏了,水流得断断续续。来的是新教官,不知怎么就和他聊了起来,硬生生把躲在又脏又乱垃圾场里的她,抛在了脑后。

可我明明就不是会因为学校的规定而乖乖听从的人啊。一整天,我反复想起那个画面,心里满是愧疚和懊恼。我不是不敢承认我们的感情,可当时的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拉住她的手,对着她摇头说 “不用躲”?为什么她下意识要藏起来的时候,我没有立刻拉着她,反而顺着她的选择,让她受那样的委屈?更让我不安的是,我竟然还能被无关的人分散注意力,把最该在乎的她忘在一边。这让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还没准备好去爱一个人。

我一直想象中的感情,是在人潮汹涌的黑夜里,我们能紧紧牵着彼此,就算被人群挤散,也能一眼找到对方;是烟花绽放的时候,她看着天上的光,眼里闪着欢喜,而我看着她,眼里全是她的样子,还有她眼里的烟花和夜空。她在意风景,我在意她,这就够了。

可梦里的我,却没能做到。我缺少那份主动守护的思考,容易被当下的场景带偏。现在又去想,今早真正从梦里醒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时候,我心里没有遗憾,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 还好这只是个梦,还好我没有真的让谁因为我的迟钝受委屈。

这场梦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在感情里最真实的样子:不自信,容易跟着别人的节奏走,还总在关键时刻缺少主动担当的思考。它没有指责我,只是轻轻告诉我:想要开始一段感情,光有喜欢是不够的。我得先学会主动,在她下意识退缩的时候,坚定地拉着她的手;得学着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再被无关的人和事分散注意力;得让她在爱里被坚定选择,被温柔以待,正如我想象中那样,在人潮里紧紧牵着她的手,在烟花下眼里只有她的光。​

如何去爱,从来都藏在这些下意识的选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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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边界感太保守?

这件事在心里搁了好久,反复琢磨该不该写下来,可那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纠结,实在绕不开 —— 我始终觉得,人与人之间该有清晰的边界感,不止是说话的分寸,更有身体上的距离,尤其是男女之间,哪怕关系再好,也该有底线。​

31 号跨年那晚,好友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委屈,说想让我过去陪她。她原本计划和家人一起跨年,可那天家里出了岔子,她的母亲和那个男人吵了架,心情糟透了,根本没心思陪她出门。她不想在家听那些争吵,就盼着有人能陪着。我犹豫了半天,想着她心情这么低落,多个人在身边总归能好受点,便答应了。从我家打车过去要近一个小时,又是跨年旺季,车打了很久,车费花了七十块,赶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在路上好友问我介不介意和他们一起去吃路边摊,我一直默认是我们俩的双人小聚的,没想到,她还带了之前的相亲对象。好友解释说,他有车,方便带我们到处转转,省点麻烦。我都已经在半路上了,总不能让司机掉头往回送,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心里默默调侃自己,这是要当一回 最亮的电灯泡了。​

好友倒也坦荡,主动跟我说起他们的情况:其实两人没可能走到一起。她母亲算过命,说男方家里人太过自私,将来难免吵架离婚。好友性格直率,有什么说什么,男方家人一开始是不信她的态度,反倒也去算了一卦,不过算的是好友的品性,结果自然是满口夸赞。更巧的是,男方爷爷居然认识好友,说 “就是那个谁谁谁家的孙女啊,好得很”,男方疑惑老人怎么会知道,老人笑着说 “她小时候我还见过呢”。就因为这话,男方家反倒很乐意促成这门亲事,可惜好友是独生女,她母亲舍不得她将来吃苦,一直坚决反对。还不允许他们见面。可即便如此,他们两人也没断了来往。这次跨年,名义上是和我,实际上是我们三。​

可那晚的相处,却让我越来越不自在。路边摊吃烧烤时,他们共吃一根竹签上的食物,喝同一杯饮料,甚至共用一根吸管 —— 这些在我看来已经是情侣间才该有的亲密举动,可他们却做得轻描淡写,我也只能勉强压下心里的别扭。后来我们去万达溜达打发时间,临近十一点时,在一台游戏机旁停下休息。那里有个两人位的沙发,挤挤也能坐三个人,可我坐了一路车,实在不想再坐,便拒绝了他们的邀请,站在好友右手边的沙发后面。而好友和那个男生,就那样自然地挤在一起,男生甚至还想往好友身上靠,完全没一点边界感。​

这还不是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我拿出手机开了王者打发时间,他们也凑在一起玩起了金铲铲,好友的游戏在更新,男生就先开了一把。我专注于自己的对局,没过多关注他们,可等我打完一把抬头时,却赫然看见男生的手已经隔着衣服摸在了好友的胸上。我想,无意的吧,但是男方又捏了捏,之后还揉了揉。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满心都是疑惑:他们明明没可能结婚,甚至好友还在继续相亲,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好友为什么不推开他?这种不分场合、不分分寸的亲密,真的合适吗?​

是城市里的人都这么开放了,还是我真的太保守,活在清朝?在我眼里,牵手已经是很亲密的行为,同吃一根竹签上东西都算越界,更别说同用一根吸管喝饮料,还有这样的身体接触 —— 这些难道不应该是情侣之间才有的举动吗?​

还有件小事也让我印象很深。好友坐在中间,男生在她左手边,我站在她右手边的沙发后,她突然想打喷嚏,第一反应是朝着我这边,可随即又转向了男生那边,打完还跟他说 “嘿,不好意思”,男生笑着说 “没事”。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没什么,可我从小就被邻居阿姨教过:喷嚏里全是细菌,不能朝着别人打,要朝着没人的方向。我当时还问她 “如果周围都是人怎么办”,阿姨说 “那就蹲下来,朝自己下方打”。这个习惯我一直保持到现在,也始终觉得这是基本的礼貌和分寸。​

还有关于 “晚安” 的事,我也跟好友聊过。我知道 “晚安” 能拆成 “我 爱 你 爱 你”,所以除了家人,我从来不会对别人说这两个字,只会说 “告辞”。可好友却一脸诧异,说 “不会啊,我跟所有人都发晚安”,完全不认同我的想法。​

我真的想不通,这些在我看来需要严格区分边界的事,为什么在他们眼里就那么无所谓?是我的观念太陈旧,坚持的边界感,真的是太保守了吗?还是现在的亲密关系,早就没有了明确的界限?​

在此存两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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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拍的
摘草莓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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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恰逢新岁启封,谨祝各位万事顺意,心有分寸,岁岁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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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暖意填满的一天

充实的一天,是被朋友的邀约叫醒的。清晨,林依晨的消息静静躺在手机里,我还陷在酣眠中没瞧见,李莹的微信电话就急急地打了过来,硬生生把我从梦乡拽回了现实。

磨磨蹭蹭到十点四十才起床,叠被、洗漱一气呵成,一照镜子却哭笑不得,头发翘得不成样子,活脱脱一个鸡窝头。没办法,只能慌慌张张跑下楼洗头。说到吹头发,我算是个实打实的门外汉。母亲总念叨,头发要往后吹,别把后脑勺的头发吹到前面来,不然乱糟糟的;发型师则教我,要抓着头发吹,不能顺着往下压,不然发根塌了就没型了。我特意把这些叮嘱记在心里,结果从后脑勺往前面一通猛吹,头发直接炸成了刺猬,两边倒是没塌,却蓬松得过分,简直没脸见人。

没辙,只能拐进理发店救急。我再三跟发型师交代,就剪短一点就行,旁边别全推光,还催着她快些,我赶着去赴约。剪完头发,发型师帮我吹发时又教了一招:吹之前一定要把头发梳顺,这样就不会翘起来了。我默默记在心里,打算下次试试看。家门口的理发店是真划算,剪一次才十块钱,手艺却一点儿不输那些二十五块的店。

拾掇妥当,我终于踩着点出门了。已经好久没这么早站在公交站台等车,晃晃悠悠坐了一个小时,才抵达莆田万达和朋友们碰面。我们真的太久没见了,尤其是施佳燕,我都快记不清她的姓氏,算算竟有快四年没见;林依晨和李莹,今年年初倒是匆匆见过一面。以前总不懂政治老师说的那句话,真正的好朋友,不管隔了多久没联系,再次相见时,依旧有聊不完的话,时间从来都不会冲淡真挚的友情。直到这次重逢,我才算彻底读懂。

见面后我们先找了家店吃饭,饭后又去抓娃娃。其实我一整天都有些昏沉,大抵是昨晚睡得太晚,全程都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临走前,我们买了奶茶,凑在一起开黑打了几把王者。这样的相处模式,实在让人觉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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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菜
菜二
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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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人都不擅长拍照

以前我很少和女性朋友一起出门,一来是我本身性子就宅,二来是身边的男性朋友占了大多数。我本就话少,一顿饭下来,她们打趣说我说话没超十句。在外人眼里,我好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更习惯做一个倾听者。和男性朋友在一起时,旁人总觉得我跟他们玩得热火朝天,十分熟络,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并非如此。我虽然喜欢跟着他们玩台球、打篮球,或是一起开黑打王者,但如果他们不聊这些、不玩这些,我便不知道该如何融入。后来认识的一些男性朋友,聚会总离不开烧烤喝酒、KTV 买醉,这样的场合,总让我觉得身心俱疲。而和女生们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更适合做个拎包人,安静跟在旁边就好。她们兴致勃勃地抓娃娃,我却越玩越困;有时候就连一起看电影,我也撑不了多久就会昏昏欲睡。可即便如此,这一整天下来,我心里满是放松与快活。

不过,这天最让我心头温热的,还是暮色沉下来的时候,我坐在晃悠悠的公交上,揣着和朋友相聚后的松弛感,正有些昏昏欲睡。

车门再次打开时,上来一位姐姐上车后,脸上带着点没散去的笑意,忍不住和乘客分享刚刚的经历。她说自己眼看着要错过这班公交,正着急的时候,一辆私家车突然从公交车后方开上来,稳稳停在公交车前面,轻轻挡住了它的去路。就这么几秒的耽搁,让她顺利追上了车门。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感激。

我坐在后边,听着听着,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这城市的晚高峰,车流滚滚,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目的地,脚步匆匆,神色匆忙。可偏偏有人愿意在这样的匆忙里,多停留几秒,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递出一份不着痕迹的善意。

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不过是一脚刹车的温柔,却像一颗小小的糖,落进了暮色里,也落进了听故事的我的心里。

原来啊,最动人的温暖,从来都藏在这些不期而遇的小细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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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
落日
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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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名字里的时光

今天下午,家里突然来了一位阿姨。经母亲介绍才知道,原来在我出生前,这位阿姨曾陪着奶奶去庙里求过名字。当时全家都笃定我是个男孩,她们第二天便兴冲冲地去拜拜了。

奶奶一眼看中了 “林厉榕”,连声说好,说这三个字里透着 “严肃、顽强” 的劲儿。我实在没从这三个字里品出这份意味,但听母亲转述时,第一反应却是榕树:盘根错节,独木成林,这么一想,倒真有几分贴切。

阿姨当时更偏爱 “林渊”。她说,我这一辈的名字都是单字:前有林松、林曦,中间有林金、林静,前几天大哥家刚出生的儿子叫林毅,他姐姐叫林悦。她觉得 “林渊” 听起来深沉,像个有智慧的名字。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个,但奶奶一向说一不二,阿姨最终没能拗过她。

可惜,这两个名字终究都没用上。我出生后,因是女孩,奶奶并不喜爱,取名的事便显得有些潦草。后来是母亲给我定了 “晶” 字,她说看我小时候机灵,又因 “晶” 在本地话里谐音 “精”,就这么定了下来。我听了,也只能笑笑。

阿姨听说我后来改过名字,立刻双手赞成,直言 “晶” 还不如 “渊”。可当她知道我现在的名字是 “望舒”,又开始 “嫌弃” 起来:“就你搞特殊!一排单字名,怎么就你一个双字的?要我说,再去改一次,还叫林渊,中性得很,多合适你。”

说实话,如果早点知道 “林渊” 这个名字,我或许真的会选它。但若不是今天聊起,我都没留意:叔叔那辈的男孩名字都带 “智” 字,姑姑那辈都带 “丽” 字,而我们这一辈,清一色都是单字。不知这是什么习俗,我的双字名夹在中间,确实有些 “格格不入”。

阿姨整个下午都在撺掇我重新改名。我只好打趣:“这样吧,等我的孩子出生,就叫这个名字。” 她这才带着点嫌弃的语气消停,嘴上还不忘调侃:“就你这样,找到女朋友估计得等下辈子了。”

阿姨走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母亲一边收拾茶具,一边笑着说:“每个名字都是一段故事,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望着窗外的天色,忽然觉得 “林厉榕” 的坚韧,“林渊” 的深邃,“林晶” 的灵透,都像是家人为我描摹的某种可能。而 “望舒” 这个名字,是我在二十三岁那年,亲手为自己点燃的一盏月亮。

也许它的“格格不入”,恰恰成全了另一种“恰到好处”。

想到这里,我轻轻笑了。下次阿姨再来,我要告诉她:您当年求来的 “林渊”,我会好好留着,不是留给孩子,它也不是被遗弃的备选,而是我收进行囊的、来自不同时空的祝福。而 “望舒”,是我用自己的勇气,为所有这些期待、也为那个曾经的少年,所盖上的一枚确认印章。人生从来不是按谱填词,但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的笔,写下属于自己的诗。


想给文字留一片安静的小天地,所以最终决定关闭评论啦。慢慢记下那些快乐与遗憾、顺遂与纠结,不用追求热闹的互动,也不执着于可见的脚印。只要相信,会有同频的人愿意静静读我的碎碎念,就很安心。

最后,值此冬至,谨祝各位眉目舒展,身心长健,顺颂冬安。{wmd-music inline 1410833285 名称:冬至 (伴奏) 演唱者:音阙诗听 / 王梓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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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蜘蛛引发的战争

昨晚上楼进房间,跟往常一样熟门熟路地往床头放水杯、开夜灯,刚抬眼 ——“哎我丢!” 一只大蜘蛛赫然在目,当场给我吓了一大跳。起初我没打算理会,转身去厕所洗漱收拾,等忙完回头,那蜘蛛竟凭空消失了,连点动静都没留下。​

从快十二点到凌晨五点多,我愣是没见着它的踪影。因为我房间空调坏了,妹妹又在学校,我一直借住她的房间。其实我挺爱打扫的,但妹妹房间以前堆得太满,打扫起来格外费劲。去年我好不容易帮她清空了不少,想着这样方便打理,而且我本身就喜欢毛坯房那种简洁通透的感觉,便把房间里的书架、椅子、镜子全搬到了客厅和其他房间。可谁知道妹妹回来后,又悄悄把这些东西全搬了回去 —— 她东西本就多,桌上永远堆得满满当当。我住进去后也没敢动她的物品,只在晚上睡觉时占用床和厕所。​

那只蜘蛛不知躲去了哪里,一开始我还能硬着头皮不去想,可越琢磨越害怕,总担心它藏在床底下。我赶紧把夜灯挪到床底照着找,却连个影子都没看着;又怕它缩在角落里,便使劲摇晃床,故意弄出动静,听说蜘蛛怕光又怕震动,我开着夜灯、敞着房门,等了好久,依旧没见它现身。​

没办法,我只好开始挪家具。床底找过了,就琢磨着它会不会躲在凉席那边?毕竟最初见到它时,它就在承重柱上,而那根柱子刚好靠着一张闲置了不知多久的凉席。我先把两边的床头柜挪得离床边远远的,再把椅子、躺椅、桌子、电风扇一股脑搬出房间,真佩服妹妹,一间差不多 12 平的小房间,居然能塞下这么多东西!等折腾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可我还是不敢睡觉,蜘蛛依旧杳无音信。​

我试着静下心来上床,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门,说起来也怪,我其实没那么怕蜘蛛,可又偏偏忍不住担心。这恐惧还得从上学时说起,那时候我们的运动量堪比军训 —— 明明军训早就结束了,可每天的运动强度一点没减。高强度运动结束后,大家累得连找个正经座位的力气都没有,加上军裤耐脏又耐造,随便在地上摩擦都不怕坏,所以不管是宿舍楼下的楼梯口,还是操场边的空地,大家都是随地坐、随地躺,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也跟着养成了这种糙乎乎的习惯。有一回天黑后,我在宿舍楼下的楼梯口坐着歇脚,没一会儿就感觉有东西从背后爬到了背上,蟑螂!我的第一反应,因为我曾刚好见过蟑螂爬过。那种恶心又惊悚的感觉至今难忘,谁知道那蟑螂之前在什么脏地方爬过?打那以后,我就对所有会爬的小生物有了心理阴影。​

昨晚就这么折腾到天微亮,五点半多实在熬不住了,才敢躺下睡觉,灯还特意开着,我可不信它会趁我不注意跑出去。睡了没一会儿,八点多醒了,关掉灯又接着睡,期间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总怕蜘蛛爬上床。直到中午,我才终于舍得爬起来,先把两边的床头柜和昨晚拉到墙边的床底抽屉全搬到了隔壁房间,最后,终于要面对那个重点“嫌疑对象”凉席了。​

一晚上都没敢碰这凉席,中午把房间清空后,想着蜘蛛也没别的地方可藏了,我壮着胆子抽了两张厕纸,小心翼翼地拎起凉席颠了颠,没发现异常,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可就在我翻过凉席想看背面时,“我去!” 那只大蜘蛛居然在凉席上快速爬行!我吓得手一抖,凉席 “啪” 地掉回地上,还翻了个身,一头撞在了窗帘上。这么冷的天气,我愣是被吓出一身冷汗,是真怕了,再也不敢碰它了。​

转头一想,其实有它在也挺好,说不定我还能睡个不算安稳的安稳觉。南方的蜘蛛大多是益虫,专门吃昆虫和蟑螂。而且在南方,蜘蛛还有不少吉祥说法呢:​

  1. 喜蛛报喜:南方民间称蜘蛛为 “喜蛛” 或 “喜子”,认为它结网或出现在家中是吉祥预兆,预示着喜事将近,尤其是早晨看到蜘蛛,更是 “喜从天降” 的好兆头;​
  2. 结网招财:很多地方觉得蜘蛛结网能 “网住” 财运,蜘蛛网越密越厚,财运就越旺,所以不少人不会轻易清理蜘蛛网,怕破坏家中财气;​
  3. 入宅辟邪:民间有 “蜘蛛入宅,喜事来” 的说法,认为蜘蛛主动进家会带来好运,有些地方还觉得它能辟邪,守护家宅平安;​
  4. 蜕皮转运:看到蜘蛛蜕皮,被看作是 “脱胎换骨” 的吉兆,预示着时来运转、开启新篇章;​
  5. 颜色寓意:不同颜色的蜘蛛说法不同,红色最吉利,代表喜事;黑色象征财运;白色则要多加留意,可能预示不吉。​

不过这些说法都分地区,在福建,大部分蜘蛛都没什么恶意,只要不主动招惹它,它比你还怕。但如果把它逼急了,它也会狗急跳墙,要是被咬伤可得立即就医,毕竟蜘蛛身上可能有毒或细菌。​

说到这儿忍不住唠两句,南方的昆虫真的像自带放大特效,蟑螂、蜘蛛都比想象中壮实,反观俺们南方人,身高好像没跟上这份大气;而北方的昆虫听着就小巧,北方朋友却大多高挑挺拔,难怪会有北方人是冻高的这种趣谈。

我总开玩笑说自己生错了阵营,连我母亲都这么觉得。谁让我是个实打实的面食爱好者呢!南方面食大多是机器制作,少了点烟火气,而北方的手工面,光想想那筋道的口感就流口水。

身高上,谁不偷偷向往一米七左右的理想身高呀?男生要是能冲到一米八、一米九,那真的太让人羡慕了;还有鼻梁,仔细观察会发现,北方朋友高鼻梁的比例确实高,自带立体buff,不像俺们南方人,想要挺拔鼻梁,不少人得靠后天小技巧

现在那只大蜘蛛还在房间里,转念一想,既然都说它是喜蛛,能带来好运,那不如就留它在这儿吧,好歹它还能吃蟑螂,也算是个天然除虫小帮手。只是心里悄悄盼着,要么它乖乖待在角落里别出来,要么就趁我不注意悄悄跑出去,千万别再突然冒出来吓我了!折腾了一整晚没睡好,今晚只希望能睡个安稳觉,毕竟不被惊吓打扰的好觉,才算是真正的好觉。


写这篇随笔的时候,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关闭文章评论?我向来偏爱沉浸式的阅读与写作,就像此刻把这些细碎的经历和胡思乱想敲下来,更像是在跟自己对话。很多时候刷到别人的博文,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敲了又删,最后还是默默关掉页面,什么也没留下。或许关闭评论,能让这份记录更纯粹,不用纠结会不会有人回应,也不用在意有没有人认同,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把生活里的小插曲、小情绪,变成一页页属于自己的印记。就像那只突然出现的喜蛛,不用刻意寻找答案,也不用强求共鸣,存在本身,就已经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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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零食的爱恨情仇

我又双叒叕吃上零食了,今天是草莓味加抹茶的快乐。

我,一个钱包总比肚子先叫的成年人,这辈子打过最持久的战争,就是和零食。一周吃N次,循环往复,却从不觉得腻。

我爱零食,爱得有点没出息。压力大了,一口甜,好像日子就没那么苦;无聊了,一包脆,咔嚓声比任何音乐都解闷。它像安插在平淡日常里的快乐内应,总在关键时刻策反我。

但我有个死对头,叫理性。每次手伸向货架,它就在脑海里开批判大会:“省下这钱,够你坐公交去面试!”“都多大了,还像小孩一样馋嘴!”道理都对,可越听越想叛逆。

于是我开始拖。今天想买?忍到明天。明天还想?那后天再说。结果越拖,那包零食在心里越发金光闪闪,从普通膨化食品直接升格为“童年梦想补偿礼包”。脑子里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理性说:“想想未来!”
感性喊:“未来太远,现在就要!”

最后,总是感性一脚踹飞了理性。

吃的时候是真快乐,像打赢一场胜仗。吃完也是真空虚,捏着空袋子,仿佛刚把银子亲手扔进风里。

这场战争,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长久以来,我总觉得吃零食是件幼稚的事——就像父母总挂在嘴边的嫌弃。可舅舅一家却不一样。他总爱和表姐表哥围在桌边,尝着零食说“这个好吃”;舅妈会带他们去超市,大方地说“想吃什么就拿”。

我的童年没有这些。那时家里紧,三餐能饱足已。在学校,我看着别人吃辣条、舔冰棍,羡慕像藤蔓悄悄缠住心脏。我也曾鼓起勇气,跟母亲说:我想吃这个。可回应我的,永远是那句:“零食不好,吃了就不吃饭了。”

我也有过磨破嘴皮终于换来一包零食的时刻,但那短暂的快乐,却总在生病时变成母亲说教的引子:“让你吃!现在身体差了吧?”“都是垃圾食品害的,看病还要花钱!”

那些话,像细小的针,扎得人发不出声。在母亲的眼里,我的表现永远和她的认定不一样:我明明好好吃饭了,零食也不是天天都有。可她认定了的因果,便成了我无法反驳的“真相”。

有一阵,我帮同学抄作业换零钱,也偷拿过家里的钱去买零食。我知道不对,但欲望像滚石,拖得越久,坠落越狠。那时不懂为什么,后来才明白:我想吃的从来不只是零食,而是那种被允许的、名正言顺的甜。是像舅舅一家那样,零食摆在桌上,爱也摆在桌上;是像舅妈那样,伸手递来的不只是一包饼干,更是一份“你可以”的温柔。

我多希望,父亲也能坐在我身边,尝一口我爱的味道,说“这个不错”;母亲也能牵着我的手走过货架,告诉我“喜欢就拿”。

后来住校,有了生活费,能自由支配了,反而不怎么吃零食了。钱竟能省下不少。那时我不懂为什么,如今才明白:当“被禁止”的枷锁消失后,欲望反而变得轻了。

长大之后,我依然喜欢吃零食。更准确地说,我喜欢在父母面前吃零食。

有钱的时候,我会刻意买很多,散落在家里显眼的地方。没钱的时候,就忍着不吃,也绝不再开口说“我想吃那个”。

但我依然执着地,试图复刻舅舅家的那种氛围。我会买来快餐,要求母亲“陪我一起吃”。我们坐在桌边,咀嚼着那些曾被定义为“不健康”的食物。那一刻,空气里有一种笨拙的、被临时搭建起来的温馨。

我像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展演。你看,零食无害,它甚至可以成为团聚的背景音。你看,我能负担自己的欲望了,甚至能“请”你们吃。

这或许是一种迟来的、孩子气的弥补。我不再索要,而是试图给予;不再争论对错,而是直接呈现结果。我想用此刻桌上具体的食物,去覆盖记忆里那些抽象的匮乏;想用一次并肩而坐的咀嚼,去兑换一点点童年时求而不得的、名正言顺的甜。

零食很轻,装在心事里却很重。我吃的或许从来不是那一口酥脆,而是那年那日,那个从未被满足过的、小小的自己。

这场与零食的战争,打到后来,对手早已不是理性,也不是父母。而是在与那个曾经眼巴巴望着货架的小小的自己,进行一场漫长的和解。

如今我一口一口吃下去的,是现在的自由,也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轻声说:

“你看,我们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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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一人一杯
妹妹请我喝的
和母亲一起吃快餐
当着母亲的面吃完之后还被问吃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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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喝香飘飘,因为母亲也喝过。如今,我动不动就捧一杯在手里。当身边的人都首选咖啡时,只有我握着一抹熟悉的暖甜,像是把某个安静的午后、一段未被说破的理解,都融在这小小的杯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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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莆田求职的生活

从厦门回到莆田,我本以为只是简单切换了城市定位,没曾想直接掉进了全新难度的 “现实副本”。今年的求职路,活脱脱一场沉浸式生存挑战赛,彻底让我对 “面试” 生出了实打实的敬畏。

年初在亲戚推荐下,我以“体验生活”的姿态进了家打包厂,光荣担任了两个月的“深夜使者”,顺利度过了春天。那时候我坚信:年轻就得挑战极限,现在不熬夜难道等老了再熬?结果我的身体用实际表现告诉我——它并不赞同这个理论。直到身体各器官轮番拉响警报,我才猛然顿悟:我熬的哪里是资历,分明是自己的生命值。行吧,我认怂,健康永远是底线,当即调转方向,去寻传说中 “早八晚六” 的职场理想国。

然而现实告诉我:理想很丰满,面试很骨感。

每次面试都像参加一场多维度考察。聊学历和经验我完全理解,这是基本操作。但话题逐渐走偏:身高要被反复确认(岗位要求里也没写需要高空作业啊),个人感情状况要被亲切关怀(这究竟是HR还是婚介所?)。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好几次我跨越大半个城区,认认真真做完自我介绍,对方才后知后觉地补一句:“这个岗位我们其实更倾向另一种性别。” 那瞬间我真想掏出身份证:“咱能不能先把基本信息核对清楚,再提出面试?”

有些面试的氛围更让我琢磨不透。面试官的眼神,不像在审视求职者,倒像在鉴赏艺术品。我表面微笑应对,内心却在弹幕:“现在的招聘标准是看Excel能力还是看面相?”

我理解招聘需要谨慎,但求职者的时间和期待也同样珍贵。每次听到“回去等通知”,就像把心愿投进了许愿池——能看到涟漪,却听不见回响。招聘方能不能多些效率?合适与否,给个干脆的准信儿,毕竟求职者的交通费、时间和精力,都是实打实的沉没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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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追完一本破镜重圆的小说,心满意足地上微博看看作者有没有新作预告。滑着滑着,偶然点进一个视频,内容是关于一些明星广告陆续下架,替换成了英雄人物的宣传。

我静静把视频看完,甚至回放了两遍。一个念头陡然砸进心里:画面里那些本该被牢牢铭记的面孔与名字,我竟然一个都叫不上来。那一瞬间,一股真切的惭愧涌上来,还夹着几分说不清的不安。

我总把 “爱国”“铭记历史” 挂在嘴边,可当这些真正值得被熟知、被铭记的人站到眼前,我的记忆却一片空白。反观之,娱乐新闻里明星的一场分手、一次离婚,我反倒一眼就能记住,甚至时隔很久都不会淡忘。

这让我不得不停下来认真反思:我的关注,我的记忆,究竟分配在了哪里?那些真正值得被传播、被致敬的人与事,是不是在我们的日常信息流里,声音太轻、影子太淡了?

或许往后,我得常常提醒自己:在信息洪流的裹挟中,要主动把目光转向那些值得被看见、被致敬的身影,在心里为他们留一块专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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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执意剪短发

今天母亲去染头发回来告知我。托尼跟母亲说,让我留长发,每次来都让他剪短,一次比一次短,都成锅盖头了,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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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长发剪短发拍的第一张
这是现拍的最后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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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被一句你留长发更好看困扰过很久。

说这话的人,或许是出于专业角度的发型师,也或许是出于关爱的家人。在他们的视角里,有一个关于美的模板,而长发,似乎是那个模板里的标准答案。

我也曾因为 大家看得比我更清楚 ,试图把这个标准答案套在自己身上。于是,我留了将近一年的长发。

结果,在那一年里,我的身体交出了一份完全不同的感受清单:

疼痛清单

每个清晨,总会扯掉几根头发——想象一下,头发被压在身下,每次起来都是先抬头、后起身的那一瞬间。还有梳头,头发打结,梳子卡住的瞬间,我总是对痛觉很敏感,这让我无法忍受。 逐渐地,我开始不梳头发,结果却成了鸡窝。爷爷呵斥我:“出门前不打理头发,像个鸡窝,怎么有脸出门。”

麻烦清单

对于一个一直留短发的人,突然养长发根本无从下手。短发时从不会想头发没吹干不了,但长发不吹是真不会干,特别是头发厚的。 那时在厦门上班,一天12小时,下班后根本不想吹头发。尤其是上完夜班回宿舍,困得要死,只想干净地睡个好觉。头发一铺,空调一吹,倒头就睡——这也直接引发了头疼的毛病。 还有每次弯腰洗头,对我来说,连仰卧起坐都做不起来的人,弯腰洗半个小时,真的很要命。 我有太多次洗完头,是直不起腰的。

消费清单

相信留长发的人家里,护发素都成了标配。只要买洗发水,就必须顺带看一眼护发素。更多的时候,在家简单洗一遍,然后去店里,让洗发师专业地清洗——这成了另一笔隐藏开销。

皮肤抗议清单

可能我的脸颊皮肤太敏感,那些贴在脸上的头发,像一条永远不移开的摩擦带。没过多久,我的脸颊侧面,就沿着发丝的弧度,冒出了一排红肿的弧度痘痘。 即便后来剪短,痘印也久久不散。

那一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 理论上应该更美的自己,感觉到的只有疲惫、不适,还有更多的自卑。我忽然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

别人看到的是发型,而我感受到的是生活。

他们站在外部,评估静态的美学;我住在身体内部,承受着每时每刻的触感、麻烦和皮肤的反应。他们的视角没有错,我的感受更没有错。 但当它们冲突时,那个需要24小时在这具身体里生活的人,才有最终决定权。

所以,我剪短了。越剪越短。

短发对我来说,不是一种叛逆,而是一次诚实的回归。回归到:

  • 早上用手随便抓两下就能出门的轻松;
  • 洗脸时再也不用特意清洗粘腻发际线的清爽;
  • 更重要的是,脸颊终于能自由呼吸,再也没有一根头发有资格碰到它的安心。

写下这些,并不是要反对长发,也不是指责任何人。

只是想分享这个小小的觉醒:我们活在太多应该里——你应该这样才好看,应该那样才得体。但在所有应该之前,有一个更根本的值得:你值得一种,让你从身体到心情都感到舒服的生活。

它可能是一件不勒腰的裤子,一双完全合脚的鞋,或者,只是一款绝不摩擦你脸颊的短发。

别人的眼光是远处的风景,而身体的感受才是你行走的土地。尊重自己的感受,不是自私,而是最基本的自我关怀。

愿我们都能拥有这种,从“头”开始关怀自己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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